這不就是成心給自己找不痛快。
劉監工冷笑了,
“陳德水,你這話什麽意思啊?什麽叫污蔑你?
我告訴你,我是工地的監工,你們的工程質量不合格,我是有權利提出的。
你們自己不反省你們工作上出了什麽問題,反而覺得我打擊報複。
我爲啥要打擊報複?”
“劉監工再把話說明白一點兒,咱們大家就撕破臉了。
到底爲啥打擊報複你心裏不清楚?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差不多就得了,你要是再鬧下去就鬧的難看。
你以爲我們就是吃素的?
你是工地的監工就咋了?
我在你手底下幹活兒。
我也是好好的幹活兒,你要再這麽幹。
别怪我和你撕破臉,到時候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
陳德水急了,自己手底下養着幾十号兄弟,這些人都指着自己吃飯。
而且都是被自己從村裏帶來的,這都是鄉裏鄉親的。
一旦自己這裏出現了問題,這些人都得喝西北風。
你要說咱工作沒做好,房子沒蓋好,出了啥問題可以檢讨,但是這無中生有就讓人氣的不行。
陳德水成天求爺爺告奶奶和孫子一樣被别人訓的連頭都擡不起來,結果到了現在還能找出這麽拙劣的借口。
難怪陳德水急了。
劉監工冷冷的說道。
“陳德水,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跟我魚死網破,你以爲你是誰呀?
你有啥本事跟我魚死網破?
這裏是魔都不是你們的小破村子。
趕緊的讓你們的人收拾東西滾蛋,我們工地可不用你們這種刺兒頭。”
劉監工回頭對幾個保安喊道,
“你們都是傻子呀,不會分出去一個人把咱們兄弟都喊來,整個工地上都是咱們的人,還能叫外來的人給欺負了。
我倒要看看今天陳江山想幹啥,想在我們工地上耍威風,你可是來錯了地方。”
就立刻有人喊了一嗓子,旁邊工地上幹活兒的人們立刻趕到了。
一群人手裏拎着鐵鍬,揮着棍棒,還有人拿着鋼筋。
一群人浩浩蕩蕩把陳江山他們八個人圍到了一起。
陳江山一看這樣子就知道這一次事情恐怕鬧大了,識時務者爲俊傑,這會兒要再跟對方動手,恐怕就得被打。
可是要不還手,今天憋屈的被這個劉監工給抓起來,恐怕也是一頓胖揍。
就看這小子就不是啥好人。
陳江山急忙一撐前面的汽油桶直接跳了上去。
高聲叫道。
“你們大家夥兒都别激動,我是叫陳江山,以前在咱們工地也幹過,我這一次回來是來咱們工地幹活的。
是呂老闆答應我們回來幹活兒的。
如果你們有啥意見,咱們把呂老闆找來,有啥話說清楚,别不明不白的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你們要真把我們打傷了,到時候看你們怎麽跟呂老闆交代。”
陳江山不傻,打架他們肯定比不過對方,人家人多勢衆。
真打起來容易傷着自己的幾個兄弟,萬一打出人命來,怎麽跟他們家裏人交代。
狐假虎威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這會兒把呂鳳鳴扯出來做大旗。
隻要别人不傻,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真的跟劉監工站在一起。
果然陳江山這一嗓子喊完。
趕來的衆人面面相觑,他們當然知道工地上最大的老闆就是呂老闆,也見過幾回呂老闆。
如果這真是呂老闆找來的人,那還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