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辦公室就聽到身後傳來劉秘書的聲音,
“小胡小劉,快點兒把咱們的人叫進來,你們又和江組長合作了,這一次可是一定要拿下法蘭克。”
緊接着隻聽到一片歡呼聲,
“江組長,謝謝你給我們這次的機會。我們總算又能進入咱們自己的談判小組,還是得咱們自己人。”
“用這些外人就是不放心,你看看他們一個一個拽的二五八萬,好像咱們江組長還要求着他們幹這麽好的事兒。”
“簡直就是躺着讓他們拿到功勞,居然還不願意,還想把我們江組長開除,簡直有毛病。”
“一群瞎子。”
“我們江組長這能力杠杠的,别說是十倍的價格,就是100倍的價格。隻要江組長說法蘭克會同意,就一定會同意。”
江淮南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目前來說他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爲了吹捧江林這麽說的。
還是說這裏面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突然迎面看到了老師。
當看到老師莊國棟的時候,那一刻,江淮南隻感覺自己鼻頭一酸。
這是活像找到了組織的流落人員一樣。
“老師,您怎麽來了?”
“我能不來嗎?我再不來你都被人欺負死了,一個談判小組的組長居然能被人家趕走,你可真有出息。出門兒你可别說是我莊國棟的學生。”
莊國棟氣憤的看着眼前的學生,二十幾個人一個一個眼眶通紅。
看到他們就知道受了天大的委屈,歎了一口氣,這到底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學生。
“行了,别在那裏給我哭鼻子,男兒膝下有黃金,男兒有淚不輕彈。
現在跟我進去。”
莊國棟帶着自己的助手直接朝前走去,身後跟上了這幫學生。
整個會議室裏現在正是人聲鼎沸,笑語盈盈,所有的人都在叙舊。
朱局長坐在那裏也很高興,這氣氛才是他們要的氣氛和諧,熱烈,而且大家之間親密無間。
他的團體可不能像剛才一樣劍拔弩張,那樣的話沒對付外人自己先起那個哄算哪回事兒?
結果他的喜悅沒維持了兩分鍾,就聽到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
“朱局長,這是怎麽了?”
朱局長擡起頭看到莊國棟的時候,有些意外這個人他自然認識兩人雖然交情不深,但是打過招呼。
就是那種見面彼此認識,但私下裏沒有任何交集的人物。
朱局長自然也知道莊國棟是誰,準确的說莊國棟是經濟學界的大拿。
雖然莊國棟和自己不是一個系統,但是莊國棟德高望重,在整個經濟學界那是舉足輕重的泰鬥。
他的學生更是遍布各個部門,各個行業,準确的說随便撈出來一個那都是大名鼎鼎鼎厲害的人物。
“哎呀,莊教授您怎麽有時間?哪陣閑風把您給吹來了?”
朱局長急忙起身,雖然兩個人不是在一個圈子裏,但是莊國棟的學生太多了,遍布全國,自己肯定不會得罪這樣的人。
急忙讓秘書把莊國棟他們迎了進來,看到莊國棟身後跟着的談判小組剛才被攆出的一衆人員。
朱局長立刻心裏有數,看來這是給人撐腰來了。
這會兒整個會議室裏立刻分做了兩派本來擺好的桌子,形成泾渭分明的兩個界限。
莊國棟帶人坐在桌子的一旁,朱局長帶人坐在桌子的另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