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談判非常重要,除了給自己學生鍍金以外。
對外彙局以及各方面都有巨大的影響。
而這一次的談判,莊老除了爲自己的學生鋪路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明白這件事對國家的重要性。
不可能僅僅爲了學生就放棄能夠達成的目标,那樣的話他就成了千古罪人。
如果莊老的私心越過了對國家的責任,那麽他就不配稱作莊老!
而他能夠德高望重,這些年就是自己心裏的責任感和道德感要求,他絕對會把個人利益置于國家利益之後,而且是最靠後。
“淮南還有小李,你們認爲呢?你們有能力勝任這樣的任務嗎?”
江淮南咬着牙準确的說他真的無法勝任。
“老師,我們要達成這個目标的話非常有難度,我們已經見過對方第一輪的談判已經敗下陣來。”
“老師,我們綜合考慮過這個價格遠超過對方的心理接受價位,我們這樣幾乎是相當于要把這一次的談判談崩!”
小李也點點頭,
“老師真的這個方案有點兒不切實際。”
他對于江林的抵觸情緒很高,也是所有人裏對于江林剛才做出的示好舉動,完全沒有感恩之心的人。
準确的說,他心裏認爲江林是故意那麽幹的。
江林就是當着衆人的面假意示好,明擺着是在打他們的臉,而且提出的這兩套方案根本就是爲難他們。
“那我就問一句,你們老老實實的給我回答。
這兩套方案你們有能力勝任哪一套方案?”
“算了,應該這麽問,哪一套方案你們可以完成?”
一時之間江淮南和小李他們都沉默了,兩套方案當剛才他們都看過了。
如果按照經貿局的标準,他們哪一套都完成不了。
莊老看着自己學生的沉默,立刻明白了。
“江林同志,你看到了我這個老師實在是沒教好我的學生。你看看他們完成不了你這個方案。”
“莊老您千萬别這麽說,我們和對方已經打過好幾次交道,我們才敢設立這個方案。
主要是要給對方一個教訓,也借此樹立我們這一套流水線在國際上談判的先例。
免得下一次别人用這個作爲例子,在價錢上面跟我們讨價還價。
更重要的是我們這套設備要比市面上的其他設備效率和生産率提高至少30%,就沖這30%,這個價格一點兒都不貴。”
江林自然有自信,這套設備經過他的改裝,基本上可以達到後市最先進設備的50%。
要知道目前市面上沒有太先進的芯片,這才是阻撓這一套流水線往更進一步發展的阻力。
但是就目前的技術來說,他們已經很厲害。
最先進的技術如果賣不上高價,基本上等到最後就要爛大街,這一點江林還是心裏清楚的。
在技術前沿的時候不抓住這個機會大賣特賣到後期用價格競争他們會很吃虧。
畢竟在芯片方面的發展,國内目前跟不上,再過20年還是跟不上。
而江林可沒那個本事,現在就去搞一個芯片發展,沒資金,沒能力,沒人脈。
就靠自己養豬場的那點兒股份分紅,他就能開一個芯片廠?
開玩笑。
江林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可能沒那個本事徹底把一個時代改變,讓科技進步20年。
起碼目前沒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