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江林問的每一個問題都問到了點子上,自己可以把自己的朋友交代出來。
可是他記得沒錯,每一次隻有對方聯系自己的,而自己從來沒有對方的電話号碼。
他們是單線聯系,從來沒有對方的任何蛛絲馬迹留在自己這裏。
而且對方給他的錢也是半夜裏偷偷從門縫塞進來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派誰來塞的,畢竟是遠隔千裏。
而且接走自己的女兒,當時也是幾個陌生人,他根本就不認識。
隻跟周圍街坊鄰居交代,說是帶女兒去看病,當時他一聽是朋友派來的,也沒有疑心。
可是這會兒想一想,街坊鄰居都知道自己女兒去看病了。
可是沒人知道是誰接走的。
光憑自己上下嘴皮子一碰,連公安都不一定能找到對方。
“我可以不殺你,也可以把你送回去。你隻要告訴我我女兒是怎麽死的?我到哪裏去找到我的女兒?”
到了這一刻,光哥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爲了女兒他可以低下頭。
妻子當初就因爲女兒生病抛夫棄子。
去過她的好日子。
女兒身邊隻有自己,這些年爲了給女兒治病,他已經砸鍋賣鐵,家裏家徒四壁。
如果不是爲了女兒,他真幹不出這種買兇殺人的事情。
可是人到了困境,誰都會铤而走險,如果女兒出了事兒,那他還要這些錢有什麽用?
“我說的話你可能不相信,我可以告訴你,你女兒現在還沒有死,但是最多三天,隻要對方接到消息,我已經沒了,對方立刻就會對你女兒動手。
你女兒是先天的心髒病,你自己也知道治這個病,1500塊錢根本不可能做到。
對方爲什麽把你的女兒接走?
就僅僅爲了殺死一個我就花這麽大的代價給你女兒治病,這個心髒病的手術起碼要幾萬塊錢。”
光哥的心裏咯噔一下,是啊,給自己的酬勞也不過就是1000多塊錢。
這1000多塊錢給女兒治病隻能是杯水車薪,也就是勉強買一些藥而已。
要想給女兒做手術,那需要的錢可多了。
“對方這麽做隻是爲了拿捏住你,保證你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成。
而且還可以保證你即使被抓到也絕對不會洩露風聲。
畢竟你的女兒還在對方手裏。”
光哥這一回徹底信了,畢竟江林說的這個話完全正确,如果他是對方也會這麽做。
“可是爲什麽我女兒會死啊?
爲什麽要她的命?如果拿住了我的把柄,可以讓我給他們做更多的事情。”
“你這種愚蠢的話還能問的出來?
你想一想,我都已經死了。
你女兒已經沒有任何價值。
你女兒雖然心髒有問題,可是她的腎,她的肝,她的眼角膜。她身上有很多東西都是可以利用的。”
“不會的,她不會這麽做的,她是我的朋友。”
光哥聽到這話眼睛已經充血,他現在恨不得吃人。
“你可以,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試試打電話跟對方确認一下。
你就說出了岔子,沒有抓到我。”
江林淡定的望着光哥。
“對方一定會拿你女兒威脅你,告訴你這件事必須辦成,否則的話你女兒那邊的手術不好安排。
你問問他你女兒現在在哪裏?
如果他說在省城的什麽醫院!
我可以找人幫你聯系到當地醫院去查有沒有你女兒的入院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