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直接打開車門,淡定的坐在了後座上。
三個人聽了這話,二話沒說都上了車,還是光哥開車。
魏老五坐在副駕駛,而這一次陳生則坐在了江林前排的位置。
就在要發動車子的時候,江林突然喊停。
三個人都錯愕的望着江林,不知道江林想幹啥。
“把那個坑填上。”
光哥愣了一下神兒,魏老五和陳生顯然是總是被人指揮的人,所以一聽這話二話不說就跳下了車,拿着鐵鍬硬生生把那個坑填上了。
江林沒有解釋,也沒有說什麽,光哥也沒問,辦完了事情,他們迅速上車,車子飛快的開了出去。
天光都大亮,他們才從這崎岖的盤山路上走了出來。
這條路太難走了。
江林看了看自己腕上的表,這會兒已經8:30談判已經開始了。
就算是趕回去,今天的談判也算是功虧一篑。
不過以他對朱局長的了解,還有手底下那一批談判小組成員的了解,他們單獨應付談判不是啥問題。
希望朱局長明智的選擇拖延時間,不然就真讓三浦那老小子得逞了。
顯然江林和朱局長想到一起了。
打電話的地方選了一個特别偏僻的公用電話亭。
幾乎是繞了大半個城才找到這麽一個地方。
光哥拿起話筒的時候,無聲的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江林。
他拿着話筒的手有點兒哆嗦,他既希望對方不要如江林所料說出那樣的話,可是他又明白自己仿佛無力改變這個結果。
這是對方第一次告訴自己電話号碼,就是告訴自己成功的時候通知一下。
對方的意思是響五聲就挂掉。
在五聲之後他無聲的堅持着,一直想到了十幾聲。
對面有人接起了電話。
聽到話筒裏那個溫婉的聲音。
光哥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柔軟下來。
“阿月!”
“光哥,怎麽樣?事情已經做成了嗎?”
光哥頓了一下,對方完全沒有問自己安全不安全,反而是直接問結果。
“小梅怎麽樣?什麽時候手術?”
“光哥,小梅現在狀況挺好的,正在做術前的身體檢查。
光哥事情辦的怎麽樣?”
“ 阿月事情有點難辦,我們這次失手了。”
“什麽?哥,你們怎麽會失手呢?”
“你也知道我從來沒幹過這事兒,第一次幹難免出現差錯。
結果被那小子給跑了,不過那小子跑到了深山老林裏。
你放心,我們在追蹤他,絕對不會讓他跑遠。”
光哥非常自如的說出這個理由。
“阿月你還是要盡快給小梅安排手術,不然的話我心裏不放心,也沒辦法好好辦事兒。”
“光哥,你應該知道的,我老闆如果知道事情沒辦好的話,估計不會給小梅安排手術的。”
“光哥,你還是先把老闆要求的事情做到萬一被這個人跑了。
壞了老闆的事情,恐怕小梅手術的事情就沒辦法做到了。”
“阿月,小梅現在在省城哪個醫院?”
“…………”
“怎麽了,阿月?小梅在哪個醫院都不能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光哥你就放心吧,小梅跟我現在在省人民醫院在這邊的心外科。
我們已經辦好了住院手續,現在正在做身體檢查。”
“我和小梅說兩句話。”
“……”
“光哥,你知道的小梅在住院,我這個電話又不可能在病房裏。”
光哥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要不然一會兒你把孩子帶到旁邊的公用電話亭給我打一個電話,我在這裏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