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麽樣,他們兩個也是夫妻呀。
“你拿不出來怪誰?怎麽你拿不出來你來找我呀,是我花了嗎?”
阿成也沒有想到要背這麽大一口鍋,5800塊錢砸碎骨頭也拿不出來。
自己一個月工資隻有50塊錢,一年也就600塊錢。這5800塊錢至少不吃不喝十年才能攢到。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他當然可以幫忙,畢竟是自己的媳婦兒,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
“我們現在是夫妻。
有福同享,有難共當,你現在準備不管這件事,那些錢你也花了呀。
要不然你身上穿的這些皮鞋戴的手表哪兒來的?那不都是拿這筆錢買的。”
衆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了阿城身上,果然明明就是一個廠裏的職工,可是這會兒打扮的比幹部還幹部。
手上戴着手表,腳上穿着皮鞋,而且那皮鞋是細牛皮的。
擦的锃光瓦亮,身上穿的毛呢褲子和襯衣。
看這打扮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一般的人家。
如果走出門兒去,别人恐怕不以爲他是在廠裏幹活兒的工人,反而以爲是很有派頭的幹部。
阿成的臉一陣兒青,一陣兒白,他也沒有想到自己身上的這些全是花的陳生的錢。
陳生冷笑一聲。
“怎麽吃軟飯吃成這個樣子,不光要花女人的錢,還要花自己女人從别的男人那裏騙來的錢。
阿成啊,你真是好男人啊!”
衆人立刻發出了噓聲,有小年輕吹起了口哨。
“哎呦真是第一次見過還有這種男人。”
“讓自己媳婦兒去從别的男人那裏騙錢,以未婚妻相稱,從人家手裏騙錢,自己吃香的喝辣的,隐藏在背後。”
“哎呀媽呀,阿成同志你算是給我們樹立了個榜樣,我們以前咋沒想到呢?”
“你瞅瞅我這腦子,果然人家這文化人就不一樣,你看戴着個小眼鏡兒腦子就是好使。”
“咱也趕緊去找一個對象,趕緊騙着人家找一個未婚夫給咱錢花。”
“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熊樣兒,能找到對象願意跟你結婚就不錯了,你還想讓人家騙錢花,你也不瞅瞅你有沒有那本事。”
“哎呀,也是,我可不如人家,人家這小白臉兒長得眉清目秀的才有這本事。
你看看咱這五大三粗的哪個女人能瞧上我,我都巴不得把她供起來,哪兒敢還讓自己女人出去借錢呀?”
“萬一自己的女人成了别人未婚妻,難免會動手動腳被人家占了便宜,那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啊,你要這麽說的話……怪不得人家能給這麽多錢,說不準倆人早就已經睡過了。”
“是啊,沒睡過,誰傻了?好端端的給這麽多錢。”
阿成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他和劉雪梅的名聲徹底完了。
同時他也懷疑劉雪梅要是和阿生之間沒啥,人家憑啥給她這麽多錢?
可是這會兒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總得解決這個問題,他隻好走到陳生面前壓低了聲音哀求道。
“阿生咱們這麽多年的朋友,咱們倆是一塊兒長大的,你小時候沒飯吃的時候還在我家吃過飯。
你沒必要這麽針對我!
錢的事情,回頭我慢慢還你。
你放心,我一定還!
一年還不了我十年還,可是你總得給我個時間呀,我現在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
“我沒你這種撬了我牆角睡了我未婚妻的朋友,你要是早一點兒跟我說你喜歡劉雪梅,我可以不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