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本來是有腦子的,碰到自己女兒所有的腦子都已經化爲烏有。
那隻是因爲被親情蒙上了眼睛。
人在情急之下,有時候思慮不周。
可是現在三個人整合了一下思路,迅速制定了方案。
光哥出去打了一個電話。
把幕後的人調出來,當然要靠他,畢竟自己對幕後這個人太了解了。
而這會兒經貿局的會議室裏走出來人。
三浦卓雄趾高氣揚的帶着自己身後的所有人員,對談判小組的組長說道。
“我們提出的要求就是這樣,你們考慮一下吧!
你們國家有句古話,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個店。
我這個條件相當優厚,隻要你們願意把圖紙和專利權賣給我。
以後什麽都好說。
我們的交換條件是非常豐厚的,這個價格也是非常合适的。你們考慮清楚再來找我。”
送走三浦卓雄。
領頭的人一拍桌子,
“這個老王八蛋趁着江組長不在,這是擺明了來坑我們一把。
這麽低的價格,還沒有一套設備的錢,就想把我們的專利買走。
他以爲我們是傻子嗎?”
“而且說什麽賣給我們高鐵,這話鬼才信。”
罵歸罵,可是罵完衆人都有些氣餒。
找不到江林對方如果真的拿出高鐵這個合同的話,他們好像拒絕不了。
可是高鐵那是一個天價。
三浦卓雄進了房間。
“怎麽樣?那邊應該有消息了吧。”
這個江林的事情還沒有落地,不聽到江林的死信,他是不放心。
這小子得罪了自己,三番五次爲難自己,不收拾這小子三浦卓雄過不了他心裏這關。
“我們早上去談判了,目前還沒有消息,應該是按照約定的時間給我們打電話。
您放心吧,這一次找的人非常安全。
她的丈夫就是我們下屬會社的一個經理。”
“爲了她的男人和她的孩子,我想她一定會好好幫我們辦事兒。”
三浦卓雄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
“這個江桑就該死。
敢幾次三番的跟我作對。”
“死有餘辜。”
他讨厭江林這種人,可是又有些欽佩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愛國,又不畏強權。
可是這種人也很麻煩,幾次三番給自己使絆子,是擋在自己财路上的一個障礙。
障礙自然是要挪開的。
最氣憤的是這個年輕人幾次三番給自己設了陷阱,他回去之後在總公司面前丢盡了人。
拿到的設計圖紙差一點讓底下的工廠破産,他們按照正常的流水線生産出來。
一開始并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可是所有的零配件安裝之後才發現生産出來的設備造價比他們原有的設備造價高了50%。
可是效率比原先的設備下降了10%。
造價這麽高的設備賣給誰?而且法蘭克又不是傻子。
法蘭克一開始參觀方便面廠的時候就知道新型的流水線設備效率可以提高30%。
這可是親眼見證過的。
這小子立刻就撕毀了合同,順帶手的還告了自己違約要求自己賠償。
他們訂的這份合同簡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當時自己跟另外四家公司還簽了約。
這一套設備出來之後不光沒賺到錢,還倒賠了幾千萬。
三浦卓雄已經把江鈴恨死了,如果到現在他還能不知道是江林匆匆做了手腳,那他就是傻子。
這一次回來談判其實就是爲了對付江林,一方面這套流水線設備他們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