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笑着說道。
“三位同志是這樣,我剛才坐車過來的時候,就是一晃神兒在包子鋪看見了這位女同志。
所以我覺得到包子鋪附近來找,說不定能找到。
也許這位女同志就住在包子鋪附近。
要不然的話這人海茫茫,我也不知道到哪兒去找人了。
死馬當活馬醫到這裏說不準能找到。”
其實剛才公安同志就問了江林到底是在哪裏看到的。
江林随便扯了幾句借口說是在這條街上,所以大家才沒在意,一口氣往裏趕。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兵分兩路吧,這是兩家包子鋪進去打聽打聽。”
這個解釋勉強算是差強人意,所以大家也就沒放在心上。
江林和劉振國兩人走進了眼前的這個張亮包子鋪。
兩人走進包子鋪,立刻皺起了眉,包子鋪裏連個人都看不到。
準确的說這會兒正是中午吃飯的時候,可是這裏不光沒有客人看起來空空蕩蕩,冷冷清清。
大概是看到他們進來。
櫃台簾子後面一個瘸了腿的男子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身上圍着圍裙,腦袋上帶着白帽子,手上戴着袖套。
憨厚的臉上擠出了熱情的笑容,一邊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桌子,一邊熱情的招呼。
“二位想吃什麽?
我們家有五種包子。
有豬肉大蔥包子,豆腐包子,胡蘿蔔包子,白菜木耳粉絲包子,還有韭菜雞蛋包子。
還有小米粥和雞蛋湯,還有丸子湯,你們想吃啥都有。
我們還免費送小菜。”
打量了一下屋裏,這屋裏一眼就能看到底,除了瘸腿的男人,廚房後面因爲簾子擋着根本看不到。
“您是這家店的老闆叫張亮?”
男人憨厚的笑了一下,
“是啊,我就叫張亮,這包子鋪是我們家祖上傳下來的,一直開到現在也就會這麽門兒手藝,勉強能夠爲生。”
“老闆,我們不是來吃包子的,我們是想跟你打聽個人。”
劉振國急忙開口說道。
一聽這話,男人雖然眼神中帶着失望,可是臉上的表情依然沒變,熱情的說,
“同志,你有啥問的你盡管問,我隻要能知道的肯定會幫忙。
我們家是去年搬到這個街上的,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但凡能知道的肯定會幫忙。”
男人的話音剛落,從屋裏撩簾子出來一個女人。
“幫忙幫忙幫什麽忙?
你也不看看這家店眼瞅着都快關門了,還想幫忙?
你一天除了幫忙你還會啥?
好人你全做了,可是你也不看一看咱家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們這是包子鋪,是賣包子的,可不是包打聽,你們想打聽事情到街上去不吃包子還想打聽事兒,是不是有病啊?”
女人惡狠狠的甩下一串話。
張亮急忙把女人推進去,一邊推進去一邊勸。
“孩子他娘,你别這樣。
生意不好,這也不能怪人家呀,是對門兒把咱的生意都搶走了。
可是咱也不能因爲這樣就沖着人家發火。有啥事兒咱們回去再說。”
“老娘找了你這麽個窩囊廢,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你說說你瘸了一條腿,還一天到晚愛做好人。
要不是這些年你動不動就做好人,你看看這死丫頭也是你撿回來的。
要不是這些年爲了養她花了這麽多的錢,咱們能成了現在今天這樣?”
男人急忙壓低了聲音說道,
“媳婦兒,你不能這麽說。咱家成了這樣也不能怪婉婉,主要是咱自己還有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