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真的給店裏拉來了不少客人,你說我也不能伸手打笑臉人。”
其實江秀麗對張大成還是很戒備的。
“姐啊,我沒其他意思,你别誤會,你這麽做很對。
咱是開門做生意的,沒有永遠的敵人。
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在生意場上講的是利益,你能這麽做我反而很高興,說明我姐成長了。
這一點的話我特别開心。”
江秀麗被弟弟誇的臉一紅,
“你小子别給我說這些甜言蜜語的。
我這不是也沒辦法,跟你這麽久要再沒學到你的一點兒優點,你姐還叫你姐嗎?
我也不能給你惹事啊!
而且上一次我跟呂老闆談過,呂老闆的那番話的确是讓我有點兒震動。
做生意就是做生意,生意人得有生意人的規則。
我不能拿平常爲人處事來決定這件事兒。
做生意認識的三教九流太多了,如果以我那黑白分明的性子來說,這個生意恐怕做不下去。
後來我想了想也對。
張大成雖然一開始想搶咱們的店。
可是到底最後來賠禮道歉,在這件事情上我不會和他交心,但是也沒必要和他真的成爲敵人。
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我不會和他成爲真正的朋友,但是有合作機會還是可以成爲合作夥伴,畢竟這種人商人重利,他更重利。
做朋友不行,但是合作夥伴的話,張大成還是非常有些手段,他認識的三教九流多,得到的消息也多。”
江林看着二姐非常欣慰,沒想到短短幾個月時間,二姐在魔都的成長可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的多。
如果說在縣城裏自己讓一個家庭主婦的二姐成爲了一個合格的商人。
當然雖然僅僅是地攤商人,她的觀念,她的意識已經發生了改變。
那麽現在的二姐已經從一個小小的底層商人蛻變成了一個有大局觀的商人。
這種改變是讓人欣喜的。
也是開心的。
自己一輩子不能扶着姐姐走路。
學會自己走,并且可以走得很穩,能有自己的見識,這才是他希望扶持出來的姐姐。
而現在姐姐已經跨出了一步,這是很大的一步。
“姐,你現在真的很厲害,我很高興也很佩服我姐姐。”
“少在那裏油嘴滑舌。
張大成打聽不出來這個江潤芝是什麽樣的人。
張大成覺得不太對,因爲他打聽不出來的消息證明是他的級别夠不到,也就是說這種人身份背景很神秘。
沖這一點他給我指路說要不然去問問呂老闆。
後來我琢磨着要不問一下吧?
要不然事發突然咱們連個後手準備都沒有,總不能沒有退路。
上一次咱們店裏出現問題是咱們準備的不周,我不希望再一次打沒把握的仗。
這家店就是我精心培養的幼苗。誰想到我這裏摘桃子,我都會跟他急。
以前咱們弱小,你姐隻想着退讓,可是經過這一次以後,我發覺退讓沒用,退讓隻會讓别人得寸進尺。那就幹脆一點,要不破釜沉舟來個同歸于盡,要不然想盡辦法和對方鬥到底。
一開始就放棄。連我都覺得我對不起我弟弟幫了我這麽大的忙。
後來我就趁着呂老闆來吃飯的機會跟他閑聊了幾句,沒想到呂老闆聽說了之後真的幫我打聽到了。”
“那呂老闆有沒有說對方是爲什麽沖着咱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