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二姐門口,把門口的雪掃幹淨。
他正在掃雪,就聽到了汽車的喇叭聲,回頭一看,看到江潤芝的汽車停在了對面的飯店門口。
江潤芝從汽車裏下來,開車的顯然換了一個司機。
江潤芝朝着江林微笑着揮了揮手,如果不是江林自己不可能這麽清醒!
也許就是因爲江林這個身份特别奇妙。
自己對待江林有一種血緣上的親近,可是又有一種心理上的排斥。
總之昨天江林對待自己的态度反而讓她覺得江林更親近。
這是對待親人才有的态度,江林能罵醒自己是沒把自己當外人,如果是外人,人家根本不會多管閑事兒。
大概是想了一夜,她越發覺得她和江林之間也不是深仇大恨。
準确的說那是老一輩之間的感情糾葛,和他們年輕人沒有什麽關系。
江林人不錯,性格又好,而且不趨炎附勢。
這樣的人亦兄亦友!
她決定收起自己的偏見和江林慢慢的接觸,如果可以她也願意幫江林,她知道江家的情況。
如果說今天之前她對于江家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可是經過昨天一天的相處,她忽然之間對江林的這個家庭産生了好奇。
那樣一個貧窮又落後的家庭,卻偏偏養出了這樣的兒子。
見到江秀麗的時候,那個明顯畏畏縮縮在自己面前被壓制的大氣不敢喘的農村婦女卻敢勇敢的拒絕自己。
當時隻是覺得是不識擡舉,可是現在想一想倒反而倒覺得也許這就是江林他們家骨子裏的一股傲氣。
雖然說這個家庭的起點并不高,甚至比大多數家庭都低。
可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家庭的父母似乎驕傲養出來的孩子不一般。
他們是天生處于高位,所以面對任何人的時候都有一種氣場強大完全不輸于任何人。
也不用介意任何人目光的強大。
可是江林他們不一樣,明明隻是升鬥小民。
而且他們的成長環境,生活環境和他們完全是天差地别,卻偏偏還能有這樣的傲骨。
這讓江潤芝從昨天的态度到今天有了360度的大轉變。
江林也友善的揮揮手,他可沒認爲就從自己昨天隻能算是搭把手的事情裏。
就能得到江潤芝的善意。
江林正準備繼續掃自己的雪,結果沒想到一輛車子迅速的停在了江潤芝的車子後面。
發出了刺耳的刹車聲。
江林本能的擡起頭。
隻看到車門被打開,坐在車後座的男子氣勢洶洶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一把就攥住了江潤之正要上台階的手腕兒把人直接給扯了下來。
江潤芝那邊因爲雇傭的人員估計是沒到位,這會兒還沒有打掃衛生,門口的積雪又大,從台階上直接滑了下來。
江潤之幾乎是毫無防備的一個倒栽蔥坐倒在地。
穿着羽絨服的女子一跤摔倒在地,而這會兒扯了她手腕的徐景玉卻連一點愧疚之色都沒有。
反而居高臨下望着栽倒在地的江潤之厲聲說道。
“江潤芝我沒有想到你這麽惡毒,昨天我隻不過是送雪玉去去一趟醫院,沒想到你根本不顧我們的死活。
是因爲你的緣故,我們兩個冒着大雪走了很久的路,你知不知道雪玉因爲滑倒腳腕兒都扭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