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照顧你,那是我的本分。
你呀别太得寸進尺。”
江潤芝嘟着一張嘴,一臉的不高興。
“那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呀。”
“江大小姐,你還真是不知人間疾苦,有這種躺在醫院裏吃吃蘋果的見死不救嗎?”
一塊兒蘋果塞進了江潤芝的嘴裏,江潤芝得意的擡起頭。
“其實你這個人倒是真像江家的人一樣的,刀子嘴豆腐心。”
說完這句話,江潤芝立刻意識到不好這件事傳言歸傳言。
但是當着當事人的面揭開這層遮羞布可就不是一件好事兒。
這相當于是在羞辱江林。
不過還沒等兩個人的氣氛尴尬下來就多出了一道非常不和諧的聲音。
“江潤芝原來你在這裏!
你讓我好找,我好不容易趕到醫院,正好雪玉就在樓上的醫院,你現在跟我上去給雪玉道歉。”
上來就要拉江潤芝,把江潤芝吓了一跳,主要是江潤芝也知道他現在是骨裂,随便一挪動就疼的要命。
急忙說道,
“徐景玉,我已經骨裂了,你能不能别亂來?”
徐景玉抓來的手被江林直接一把打開。
江林的力氣很大,再加上對徐景玉各種看不順眼,所以這一下子用力很大。
徐景玉根本沒有防備,這回整個人被打的轉了一個圈兒,差一點兒撞到床架子上面。
徐景玉剛剛站穩,不由得大怒。
“你算老幾?你居然敢跟我動手。”
“江潤芝你居然背着我在外面水性楊花,這個男人是誰?
爲什麽你跟他這麽親密,又摟又抱,現在他還這麽護着你?”
“我們徐家不可能要你這種品性不端,水性楊花的女人。”
江潤之氣的臉都黑了,沒想到徐景玉把自己看成這樣!
她想罵人,可惜他趴在床上這罵人一點兒氣勢都沒有。
還沒等他們隻聽到另外一個聲音傳了進來。
“ 我倒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江家的女兒被人說成了水性楊花。
我倒要看看你們徐家是如何敢芷指着女兒的鼻子來說她水性楊花的。
徐景玉你是好膽量。”
徐父帶着助理這會兒才匆匆趕到,結果沒想到一按照護士告訴他的病房找到位置的時候,卻聽到徐景玉如此一番颠倒黑白的說法。
别說自己女兒不可能随随便便去找别人,就算是他們江家的女兒找了徐景玉也得憋着。
指着自己女兒鼻子罵,這是不拿他們江家放在眼裏啊。
所有人回頭江父帶着助理穿過人群走了進來,徐景玉一看到江父立刻氣勢弱了下來。
讪讪的說道,
“江伯父您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我要再不來,我還真不知道你就是這麽對待我女兒的。
當初跟我們說會好好照顧我女兒,你就是這麽照顧的?
指着我女兒的鼻子罵誰給你的膽量,是你們徐家老爺子給你的膽量嗎?”
徐景玉急忙解釋。
“江伯父,這件事跟我爺爺沒關系。
是因爲江潤芝太過分了,您看看她跟這個陌生男人卿卿我我,剛才還讓這個男人把她抱到醫院來。
我是看不下去,才這麽說的。”
徐景玉哀求的看了一眼江潤芝。
在這個時候如果江潤之不開口大方的不計較的話,江父要是真追究起來,他們徐家承擔不起江家的雷霆之怒。
哪怕徐景玉再瞧不上江潤芝。
他心裏也知道江家老爺子和江父可不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