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兩口子立刻行動,吳老爹跑到村委會準備問生産隊長借點兒錢。
結果剛走進院子就聽到村長說道。
“哎呦,老吳,我正準備讓我家小子去喊你呢,對,你家兒子打電話來了,快來接電話。”
吳老爹一聽就知道應該是大兒子打回來的電話。
急忙拿起話筒,聽到話筒裏兒子的聲音,吳老爹看了一眼生産隊長。
生産隊長立刻明白過來,這是人家父子倆有啥話不想讓自己聽。
拿起旱煙袋背在自己身後說道,
“我去看看地裏還有啥活兒。
你一會兒走的時候把門給我帶上。”
心裏納悶兒,這吳家的小子去讀大學了,全村人都知道。
當初上大學走的時候,那是求爺爺告奶奶跟全村人借了學費才走的。
結果這才大半年,這孩子就給家裏打了兩次電話,要知道這打電話金貴着呢。
沒錢哪能打電話,難道說五小子在那裏出啥事兒了?
而看到隊長走了,吳老爹他壓低的聲音問道。
“老大我今天收到彙款單了,這錢是咋回事兒?”
吳帆一聽這話愣了。
“錢,啥錢?”
自己沒有給家裏寄錢呀。
吳老爹一聽從兒子的話音裏能聽出來,兒子不知道這事兒立刻急了,
“我們收到一張以你的名義寄回來的彙款單,上面明明白白的數的是你的名字吳帆。
上面有兩百塊錢,而且說不回來過年,讓我們勿念。”
一聽到兒子不知道這錢,吳老爹的心放下了,證明兒子沒闖禍,可是這錢哪兒來的?
更讓人心裏覺得有些不安。
吳帆一想魔都,再想着電報的口吻。
立刻鼻頭一酸,他立刻明白過來,前兩天江林跑去了郵局一趟,他看到江林從郵局出來,還笑着問江林這是咋了?
難不成給家裏寄錢?
江林家裏有錢,他們倆都知道江林每天光是從對面的火鍋店拿着茅台,那就不是一個小數字。
這一次他們做這一次的社會實踐活動。
一開始就說好了,掙的這些錢都不是他們的錢,因爲要滾入下一筆資金。
所以明明每天手裏過的錢數不少,可是兩人卻依然窮的叮當響。
兩人也羨慕,可是再羨慕他們也沒有動過什麽歪心思。
卻沒有想到江林在背着他倆的時候居然做了這麽大的事兒。
吳帆相信江林絕對不可能隻給自己家借了200塊錢,恐怕蔣志鵬家也收到了這樣一張彙款單。
江林這個兄弟能處。
“爹,錢你就收着吧。把錢取出來,家裏該用就用,我給您這次打電話本來就是告訴您。
我買了初二的票,準備初二就回去看你們,讓你們别擔心。”
吳老爹聽到兒子初二回來有些驚訝,
“你不是說不回來了嗎?這回來多花錢呀,這初二回來過了15你又得走,來回花這麽多的錢。”
話說到這裏又覺得不讓兒子回來似乎是不顧兒子的死活。
畢竟兒子人生地不熟,一個人在魔都。
“爹,您放心吧,回來的路費我有。”
就在剛才一瞬間,吳帆下定決心回家一趟。
其實最近自己手裏攢了一些錢。
空閑的時候他們也和其他同學一樣跑到火鍋店去充當顧客,這樣的話能混一頓飯順帶手的領回來那瓶茅台。
他和蔣志鵬兩人動了一下腦筋。
江林給所有同學的補貼都是一頓飯5塊錢,如果花超了那就是個人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