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離了男人不能活了?”
“啪啪!”
“你忘記你的身份了,你已經結婚,你是我的妻子。
你居然當着你丈夫的面對着另外一個人笑成那副樣子。
我看你骨子裏就是水性揚花。我要讓你老老實實的知道你是誰的老婆!”
一臉驚恐的女人捂着自己的臉,連連往後倒退,想要把自己的身體藏到縫隙當中。
“老公,你誤會了我,我剛才隻是出于禮貌。
再說那是你的同事既然碰到我隻是想應酬一下,表現的好一點兒,大方一點兒,禮貌一點兒。
我對他笑也完全是爲了你。”
“誰用你爲了我?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老婆,你居然敢對着其他男人笑,你就這麽想勾三搭四。”
在場的氣氛是那麽壓抑,所有人看着眼前這個女人。
這個被毒打一頓,而丈夫在旁邊已經睡着的女人這會兒默默地坐在地上。
表情裏的恐懼,痛苦以及絕望。
那種痛苦和絕望簡直是深入人心,任何一個人看到這個女人第一感覺就是被她帶入到身臨其境的痛苦和絕望當中。
啪啪啪,掌聲響起。
安靜的現場所有人仿佛一下子才被驚醒,女老師已經站起身,滿臉欣賞的來到了江秀華面前。
她的腳步聲驚動了江秀華,江秀華本能的朝後倒退兩步。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驚恐依然還在打動人心。
陸老師蹲下身,溫和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這位女同志你叫什麽名字?你演的真好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江秀華被這句話猛然一下驚醒,望着眼前的這個女人。
眼神中的溫柔堅定,讓她一下子驚醒過來。
江林急忙扶起姐姐。
這一段劇情也許對于别人來說很難,可是對于江秀華來說隻不過是演繹了一次自己而已。
她真實的生活當中就有這樣的片段,是那樣的熟悉。
而且刻在骨子裏曾經遭受的那些恐懼威脅已經讓她不需要表演就可以本色演出。
江秀華身上的顫抖漸漸止住了,回到了現實生活當中。
“老師您好,我叫江秀華,我其實是來應聘主持人的。
我們走錯地方了。我不是演電影的,我也不是演員,這件事我做不了。”
江秀華拉着弟弟轉身就朝外走。
好不容易從那場噩夢中跳出來,她不希望再一次進入回想曾經的所有。
現在已經脫離那一切已經可以好好的生活,她不希望再回憶起那些痛苦的過往,那些恐怖的經曆。
陸老師急忙追上去。
“這位女同志你真的演得太好了,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江秀華同志,江秀華同志,我知道你想做主持人。可是演電影也許對你來說是一次機遇,你仿佛是天生爲這個角色而生。
江秀華同志,我希望你鄭重的考慮一下,如果你答應來演這個角色的話,什麽條件我們可以商量。”
江秀華猛然站住,回頭望着眼前的這位陸老師,堅定的回答。
“同志,你弄錯了,我一點都不想演戲,這樣的機遇誰想要給誰。
我不想當演員,我也不願意當演員,我就是一個主持人。”
江秀華拉着江林飛快的跑出了走廊,走下了樓。
江林看到姐姐飛一般的腳步,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他一直想讓姐姐們改變人生。
可是沒有設身處地的爲她考慮,三姐所經曆的人生是自己這輩子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