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的電視台來不了,小電視台肯定會要,或者我去報社也可以。
不當主持人,當一個報社的編輯,我也很喜歡。”
江秀華是安慰弟弟,當然知道隔行如隔山。
就算是主持人這一行,也是自己進入電視台之後修煉了這麽久才擁有的這樣的技能。
自己是一個優秀的主持人,但是并不意味着自己會是一個好編輯。
兩姐弟回到家,這事兒就此按過不提。
可是誰知道當天晚上他們家迎來了不速之客,看到對方的時候,江林臉都沉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眼前的這位陸導演和黃老闆并沒有什麽錯。
可是今天一路上他已經反省,姐姐不能再受這種傷害,任何一個人曾經遭受過那噩夢般的經曆,現在又反反複複的揭開别人的傷疤,簡直就不是人幹的事兒。
怪不得上輩子自己不得好死,原來從骨子裏自己就是一個自私涼薄的人。
“你們二位幹什麽?”
陸中慧看到對方沉着臉,急忙表現出了友好,很明顯今天這姐弟兩個對他們似乎沒好感,他到現在也沒弄明白爲什麽對方對他們抵觸情緒這麽嚴重。
“江林同志,我想見一見你姐姐,你姐姐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
真的這個角色仿佛是爲她量身打造的,如果能她能答應出演這部戲。提什麽樣的條件我們都可以幫她實現。”
“江林同志,你好好的跟你姐姐說一下,我們真的想跟她談一談。”
“陸導演今天是我們姐弟的錯,我們走錯會場才造成這樣的誤會。
但是我姐姐一點兒都不想當演員,這件事不用談了,我可以直接回答你們。
我姐姐不想演戲,也對演戲沒興趣,你們無論什麽條件我們都不會答應。兩位慢走不送。”
江林正在頭疼,準确的說他正在屋裏看報紙給三姐想辦法找其他的電視台應聘。
留不在魔都,去其他省份的電視台也行,以姐姐的能力去到那裏也是遊刃有餘。
結果沒成想這倆人居然還上來找觸姐姐的黴頭,讓三姐聽到,恐怕又會想起今天的那一幕。
江林死死的把人堵在門外,連個門縫都不給讓。
黃老闆微微踮着腳尖兒往院子裏看了看,院子裏并沒有人,但是能夠看到屋裏仿佛有人影綽綽。
立刻聲音拔高了八度。
“江林同志,我們是特意來拜訪江秀華同志的,你說你不是當事人,你堵在這裏不合适。
你還是讓我們見一見江秀華同志。
有什麽事情好商量,你不是江秀華同志,你不能代替她做決定。”
“江秀華同志,有什麽事情你見一見我們,我們好商量,我可是港島有名的投資商。
這部電影我們投入了将近兩千萬。
如果你對待遇方面有什麽條件可以提,我們都可以答應的。”
“江秀華同志,你弟弟一個大學生,你讓一個學生來應付我們似乎不符合你的作風,你一個主持人難道還怕和我們見面嗎?”
“江秀華同志,我們的條件非常優厚,比如說我們可以提供給你一套房子,甚至可以給你提供一輛車子。
這部電影你拍完之後,我們給你的酬勞大概可以達到10萬塊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字。”
“江秀華同志,我們甚至邀請你到港島去參加這場電影的開幕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