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素質,也沒禮貌,可我比你強多了,你以爲你是個什麽玩意兒,跑到我這裏沖老大。
我告訴你,我把你請進來就已經很有禮貌了,要不然就你這身家輪得到你到我跟前來跟我見面嗎?
還不趕緊滾蛋,老娘樂意,老娘就喜歡江林。
他就是從我這裏騙走個百十八萬,老娘樂意。
你管得着嗎?我們家有錢,我就願意送給江林錢。你咬我呀!”
黃老闆驚的差一點兒沒從椅子上摔到地上,眼前的江大小姐這說的是人話嗎?
“你……江小姐,你是不是瘋了?這豪門都講究門當戶對,他這麽一個農民出身的小子值得你這麽看重嗎?你們家老爺子也不會同意的。”
的确在很多時候門當戶對是很重要的,江家老爺子也不能免俗。
江潤芝冷笑一聲。
“我的事情輪不着你在這裏說三道四,趕緊給我滾蛋。
我告訴你江林是老娘罩着的,你要再敢在那裏動點兒小手腳,别怪我不客氣。
你以爲我看不出你那點兒小心思,不就是想對付江林,自己不想出手,撺掇着我去當冤大頭,你真以爲老娘傻呀。
我收拾不了别人收拾你這麽個玩意兒那還是易如反掌。
你這種蝼蟻,我隻要伸伸手指就能把你碾死,你還真以爲叫你一聲黃老闆,你就是老闆。
就你那點兒身家,我想讓你明天關門兒,你家公司就開不到後天。”
黃老闆是直接被店裏的服務員給攆了出去。
黃老闆對着大門啐了一口唾沫,他沒有想到這個江大小姐和自己想象中的傻白甜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更重要的是得到一個消息,如果這個江大小姐罩着江林。
這一對狗男女顯然是穿了一條褲子有一腿。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想讓江秀華老老實實的鑽進自己的陷阱裏,顯然不可能。
黃老闆坐在車上權衡利弊,他可是港島人,如果回到港島基本上沒人能動自己,哪怕就是江大小姐又如何?
一個内地的土老闆比得上自己在港島本地的地頭蛇?
如果實在不行直接把江秀華綁走。
人到了港島基本上就由不得其他人插手。
江大小姐總不會爲了一個江秀華硬跟自己杠上,就算江大小姐想這麽幹。
江家的主事人也絕對不會這麽幹。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可是要把人綁走,逼迫對方向自己低頭,遠不如對方情願向自己低頭,這是兩回事。
強扭的瓜不甜,他要的是對方心甘情願。
黃老闆又琢磨了一下,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神裏的厲色難以掩飾。
既然江秀華這麽重視他這個弟弟,那他就會在江林身上找突破口。
江大小姐再厲害,江林在她眼中也不過就是這一會兒比較上心的玩物罷了。
難不成江大小姐還真能嫁給這個江林?
要知道這就是個窮小子,江家的主事人也不會同意的,知道這件事最多就是不了了之。
無論怎麽算這件事也不會傷筋動骨。
江林眼看着已經過了初七。
吳帆和蔣志鵬已經買好了初十二的火車票,到時候十五之前肯定能回到學校。
江林這兩天在琢磨年後他們準備做什麽生意,算了一算,存折上目前已經有8000塊錢的本金。
這筆錢對于他們的初始資金50塊錢來說已經是翻了幾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