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江林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這小子純粹是搞了個燈下黑。
足足從自己這裏坑走了20多萬。
而且按照合同還得坑自己四五十萬。
怪不得江林二姐的飯店哪怕是門可羅雀,這倆人都不驕不躁,人家急啥呀?
茅台一轉手能賺這麽多,比開火鍋店的生意還要好。
“江大小姐敞亮。既然如此,江大小姐,您這貴人上門到底要幹嘛?要是興師問罪盡管沖我來。”
江潤芝低頭看了一下。
兩小隻手裏抱着巧克力,可是眼神盯着兩人,在兩人的身上看來看去,大概也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不是那麽友好。
“大妞,二妞快回房間去,我姐姐給你們帶了禮物,拆開禮物,看看是不是你們喜歡的?”
“在屋裏玩一會兒。”
江林和江潤芝同時開口。
“姐姐,你不是來找小舅舅吵架的吧?”
看着梁小芝那擔憂的神色,江潤芝立刻笑着摸了摸他們的腦袋。
“當然不是!
姐姐是來找你們小舅舅的,不是跟小舅舅吵架,跟小舅舅聊天兒哦。”
“姐姐是來找小舅舅幫忙的。”
兩小隻聽了這話才松了口氣,立刻喜笑顔開,
“姐姐,我舅舅很聰明的,小舅舅一定可以幫你。”
兩小隻歡喜的抱着禮物盒子進屋去拆禮物了,江林沖着江潤芝使個眼色,
“走吧,出去說真被這兩小子聽到了,還爲咱們兩個大人擔憂。咱倆要點兒臉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門,江林看了看來來往往的街道,最後找了前面的一個胡同,這個胡同比較偏僻。
“說吧,找我什麽事兒?”
“ 江林你就是跟我低頭道個歉,是不是能死啊?你家生意都成這樣了,你居然還這麽一身反骨。”
江潤芝沒好氣。
“江大小姐,你說這話的時候,虧不虧心呀?
你難道不是因爲發現我坑了你這麽多錢找上門兒來故意興師問罪?
想要問罪也沒辦法,誰讓你這麽蠢啊!
做生意能做到你這個份兒上。
我不坑你的錢,别人也會坑你的錢,與其讓别人坑還不如讓我坑。”
“你……江林你早晚都死在這張嘴上。”
江潤芝被氣的兩眼冒火,這小子就是自己的克星。
他一張嘴基本上自己絕對是一肚子氣。
就在這時,江林的眼神猛然之間犀利起來,剛要張嘴提醒眼前的江潤芝。
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江林暈了過去。
一輛面包車悄無聲息的從巷子後面消失。
江林醒過來的時候,後腦勺一陣一陣的疼。
眼前有些冒金星,暈暈乎乎,天旋地轉,好不容易躺在那裏緩了半天,耳側聽來了低低的哭聲。
是女人的哭聲。
他閉着眼睛緩和這種眩暈,同時想起來暈倒之前江潤芝就在自己對面,那個黑衣人正拿着一塊毛巾捂上了江潤芝的嘴。
難道說旁邊哭的女人是江潤芝?
就在這時聽到了江潤芝的聲音。
“ 哭什麽哭?
哭的我腦仁兒都疼,哭有什麽用啊?
哭難道還能逃得出去?
能不能閉上嘴?好好的讓人清淨清淨?”
聽着這活力四射的聲音,江林微微的笑了一下。
果然這才是江潤芝,哪怕是落到這樣的境地,居然還能如此的有恃無恐。
不過能聽到江潤芝說話的聲音就證明他們所在的處境很不妙。
如果怕被發現,他們是不可能能這麽自由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