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會兒餓了兩天三夜,她現在看見一頭牛都能吞下去,更别說這一大碗的飯菜。
老太太歎了口氣,自然知道這倆年輕人是照顧自己。
要不然人家何必要自己一個瞎眼老婆子過來幫忙,她能幫啥忙啊?也就是燒燒火。
果然春生說的沒錯,這虎子是個好的。
江潤芝剛咬了一口燒麥,美滋滋的吞下去。
可是突然想起來江林就留了兩碗,老太太那碗比自己的多。
可是江林自己卻沒份兒了。
不是江林不想多留,是材料就這麽多,再想多留的話,桌子上就不好看了。
江潤芝咬了牙。
從碗裏吃掉了半碗,然後把碗放在竈台上溫着蓋上了鍋蓋。
自己可不是白眼狼,她和江林一路走來也算是戰鬥友情,自己可不能吃獨食。
況且這些東西都是江林做的,他一個廚子都沒吃上,餓着肚子還行。
江林端着空鍋既回了屋,酒釀園子全都喝完了,一點兒都沒剩。
好在剛才做菜的時候,他也沒少往自己肚子裏填。
不然的話現在還真得挨餓。
江潤芝探頭朝外面看了一眼,院子裏熱熱鬧鬧,大家都忙着吃飯,根本沒人注意廚房。
急忙從鍋裏把熱着的海碗端了出來,塞到江林手裏,用手一邊摸自己的耳垂,一邊把筷子塞給他。
“快吃,給你留了半碗。”
“這是?”
“吃吧!咱倆有福同享,有難共當。”
江林看着隻剩半碗的海碗,不由得莞爾,不得不承認江潤芝雖然是個大小姐。
身上毛病也可多,可是心眼兒是真不錯。
一股腦兒把剩下的飯菜塞進了肚子裏,也算是填了個飽。
剛把東西吃完就聽到村長媳婦兒的聲音,
“哎呦。虎子,虎子,你快來一下。”
江林快步走出去。
村長媳婦兒把他來拉到了一個中年婦女的面前。
“親家他姑,這就是我們村兒春生他娘的外甥。
叫虎子,今天的飯菜全是他做的,這小夥子可真不錯。”
“哦,你叫虎子呀,是這樣明天我們百貨公司的經理下來視察,我看你這廚藝不錯。
要不然明天給我們做頓宴席!
我那裏東西更全,你要是做的好,說不準我還能給你安排一個食堂大廚的工作。”
江林心裏一動,對方既然說的是百貨公司的經理下來視察,顯然他們所待的地方應該是更加繁華,起碼也是個縣城,要不然就是個鎮子。
這樣的話他們就有機會離開這座山,起碼危險會小很多,而且也能接觸到電話之類的,能打求救電話。
江林立刻點點頭,
“行啊,同志,我給你們做飯中,就是這酬勞。”
“傻小子,嬸子哪能虧待你啊?
就按今天的來,還是十斤大米,5塊錢咋樣?”
村長媳婦兒看到這傻小子一點兒都沒聽出來自己能有個鐵飯碗的機會,不由得莞爾。
江林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嬸子,您說啥就是啥,我聽您的。”
村長媳婦兒見他這副模樣,心裏既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
她拍了拍江林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說道。
“你這孩子,真是實誠。
不過啊,嬸子今天跟你說的可是正經事兒。
你要是願意,好好幹,以後我親家姑姑少不了你的好處!
你可要給讓你人家好好幹!”
說話間就聽見院子外面有人在打招呼。
“大慶叔,大慶叔聽說你家辦喜事兒,我們特意來恭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