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叔說道。
江林點了點頭,心裏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讓他赢得了村裏人的信任,尤其是大慶叔的認可。
暫時他們在村民的眼中是被認可的人,一時半會兒恐怕老五也發現不了他倆。
這爲他們接下來的逃亡提供了一定便利。
這會兒走肯定是走不了。
村裏這麽多雙眼睛看着江林和江潤芝隻好又回到了瞎眼婆婆的屋子裏。
看着那僅有的一張床闆,江林隻好抱起一床被子直接放到地上,自己就躺了上去。
“睡吧,明天早上要去縣裏給人家做酒席。到時候咱們再想辦法,走到了縣裏就好辦了。”
江潤芝躺在木闆上,準确的說,這張木闆床上面鋪了一張席子,上面薄薄的鋪了一層褥子,躺在這上面又硬又不舒服。
江大小姐什麽時候睡過這麽簡陋的床?
可是到了這會兒江潤芝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挑剔,比起他們昨天前天在荒山野嶺裏靠着樹眯一會兒來說,這已經算是好的。
想了一想,江林躺在地上,天寒地凍的,而且這裏潮濕,躺在地上就鋪着那薄薄的褥子,身體也受不了。
江潤芝終究是心裏不忍心。
一路上江林對自己一直都很照顧,如果不是江林就以她的這個身手估計早被抓回去了。
江潤芝站起身,坐起身,用腳踢了踢江林。
江林翻個身黑暗中問道,
“怎麽了?”
“你還是上來睡吧,睡在地下哪能行!
受了潮,明天萬一你生病了還咋去縣裏呀?”
說完這話,江潤芝隻覺得自己耳根子紅,雖然心裏知道江林有可能是和自己有血緣關系的哥哥,可是他倆到底也是陌生人。
這個年代人們可沒有那麽開放。
一對男女躺在一張床上這可是遭人诟病的搞破鞋。
江林一開始愣了一下,沒想到江潤芝會跟自己說這番話。
可是後來一想,總體來說江大小姐雖然任性嬌氣,但是的确是個善良的人。
江林也沒矯情,躺在這兒潮濕的地上的确是冷的打哆嗦。
這薄薄的褥子根本擋不住地上的寒氣。
他沒道理去受罪,再說了可能就睡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到時候馬上就要去縣城。
江林二話沒說直接躺在了江潤芝的身旁,一翻身就閉着眼睡了過去。
江潤芝感覺到身後一股熱乎乎的氣息襲來。
卻沒有想到江林躺下之後很快就傳來了喊聲。
一時之間根本睡不着,有些心潮起伏。
有些暗自埋怨自己爺爺爲什麽亂搞這些非要搞出個私生子。
不然的話她和江林之間的關系要單純的多。
平心而論,江林非常優秀,不光相貌出衆,而且江林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厲害。
自己面對江林的時候總是手下敗将,而且江林是個值得讓人信任,又值得托付的男人。
如果不是這層關系的話,也許她會對江林不一樣。
越是這麽想,越是氣惱的一個翻身扭到了一旁,和江林拉開了距離。
天亮了,江林一睜開眼就發覺自己懷裏多了一個人。
一低頭就看到晨光裏江潤芝鼻尖的細微絨毛。
不得不承認,大小姐的确是美貌動人,準确的說一個又香又軟,又白又嫩的大姑娘躺在自己懷裏,江。
要是沒一點兒心猿意馬,江林都懷疑自己還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