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潤之屏住呼吸,緊緊的抓住江林潛在水底。
這會兒即使是在水底那無聲的潛流也在沖刷着他們朝下遊飄去。
等到兩人靠着江林抓住岸邊的岩石,終于固定住身形的時候。
江潤芝幾乎要昏迷不醒,她的水性本來就不好長時間在湍流的河水中翻滾,造成差點兒溺水。
江林把江潤芝拖上岸,身邊的江潤芝幾乎要快沒有呼吸。
把她胸腔裏的水全部都擠壓出來,江潤芝這才咳嗽着睜開眼睛。
兩人從河水裏冒上來,現在渾身打着哆嗦。身上的衣服冷風一吹,已經凍得有點兒硬邦邦。
江林拖着自己那條殘腿拄着拐杖。
一隻手用力的把江潤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艱難的朝前面走去。
這條路異常艱難,岸邊的岩石因爲寒冷微微有些結冰,帶來的感覺隻能是濕滑。
江潤芝雖然已經清醒過來,可是因爲溺水産生的後果,現在已經發起了高燒,整個人有點兒迷迷糊糊。
江林拖着江潤芝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覺自己已經要堅持不下去。
終于在看到一條小路上突突的拖拉機聲的時候,倒在了路邊。
不知道過去多久,等江林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覺身邊牆壁,屋頂全都是白色,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尖。
而随着他睜開眼睛,有身穿白色大褂的醫生和護士出現在他身邊。
“ 同志,你終于醒了。”
“ 醫生同志和我一起的那個女同志呢?”
醫生聽到他這麽問話松了一口氣。
證明腦子沒問題,要知道江林在醫院裏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
高燒一直不退,已經燒到了40多度,常人這個溫度即使不死也該燒傻了。
詢問了醫生才知道江潤芝也陷入了昏迷。
他們兩人是被路過的林場的好心工人把他們送到了縣裏的醫院。
要不是送來的及時,他們倆人可能真的就沒了,主要是林場以及周邊的村子都沒有什麽醫療條件,他們這種情況非常危急。
江林撥通了電話,聽到江林聲音的那一瞬間,江秀華和江秀麗差一點兒哭出來。
弟弟好端端的一下子失蹤了。
兩個姐姐一開始還以爲江林是有什麽急事兒出門兒,可是等到江林一天一夜沒有出現。
兩人就意識到不好,江林的外套還在家裏放着,如果出門怎麽可能不穿外套?
就算是要去學校也會跟自己的姐姐打一聲招呼。
這是他們江家人的習慣,出門兒必然會和家裏人交代一聲。
再加上兩個小家夥說看到江林和江潤芝曾經在一起說話。
對面的江大小姐和江林在一起說話能是什麽好事兒。
兩人又到對面去找江潤之,結果才發覺江潤芝居然也失蹤了,和江林消失的時間居然是一模一樣。
江秀麗和江秀華兩個人在家裏也有點兒手足無措,如果說報警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兩人是失蹤了。
隻能說明兩人暫時找不到人。
如果江林去學校了或者去外地辦事也是很有可能的,到了派出所怎麽說這件事。
江秀麗坐立難安。
弟弟從來不會這樣,一天一夜都沒有消息,哪怕是弟弟在學校的時候,自己也不像現在這麽沒底。
更讓江秀麗擔憂的是對面的江大小姐爲了對付自己,大手筆的居然蓋了一家火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