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今天不找你弟弟商量卻來找我?
你弟弟知道了,能同意嗎?”
呂鳳鳴打趣。
他倒不知道江秀麗什麽時候居然願意抛開他弟弟來找自己,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什麽?你弟弟失蹤了,江林失蹤了,什麽時候的事兒?
你怎麽發現他失蹤了?
有沒有報案?”
陳江山一聽這話立馬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江林失蹤了,是他聽錯了嗎?自己的好兄弟怎麽可能失蹤?
呂鳳鳴立刻放下電話,擡起頭,拿起自己的皮包。
對身旁的陳江山說道,
“你開車來的吧?走,咱們開車去辣妹子火鍋店。”
陳江山二話沒說,拿着車鑰匙帶着呂鳳鳴來到他自己那輛小破面包車跟前。
隻有兩個人出發。
陳江山心裏很亂,雖然一直在開車,可是他意識到呂鳳鳴沒有坐他的車出門就證明不想被人看到,引起别人的重視。
也就是說大林子這一次的失蹤事件有可能有内情。
陳江山聰明的把車停到了後面的巷子裏,後面這條巷子四通八達,可是從這個巷子走過去正好是江秀麗火鍋店的後門。
從那裏出入的話一般沒有人發覺。
兩人急匆匆從後門進入了院子裏。
江秀麗看到呂鳳鳴和陳江山出現倒是不意外,陳江山現在跟着呂鳳鳴肯定聽到了風聲。
把兩人讓進屋裏,呂鳳鳴放下包,看到江秀華倒是有些意外。
“江老闆,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剛才電話裏也說不清楚,我已經趕過來。有什麽事兒你先把事情說清楚,我才知道怎麽辦。”
江秀麗把事情說了一遍,呂鳳鳴聽完這話,手指輕輕扣着桌面。
眉頭緊蹙,他在腦海裏一遍一遍的捋,根據目前的線索能看出來這件事極度巧合。
江林和江潤芝同時失蹤,姐妹倆的話來說江潤芝也失蹤了。
而這個黃老闆分明拿着江林手裏的信物,也就是說這個黃老闆也是關鍵人物。
可是對方隻要咬死了撿的手表,他們哪怕是報公安也沒用。
顯然對方是個慣犯,這種手段用的這麽娴熟,而且一點兒不留痕迹。
“呂大哥,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明知道這個黃老闆他絕對跟我弟弟失蹤有關系,可是拿不出任何證據。
現在他又逼着我們妹妹簽這個合同,我們到底是簽還是不簽?”
“而且我明知道我弟弟在他手裏,可是我卻沒辦法把我弟弟救出來。而且也不知道他把我弟弟弄到哪裏去了。”
江秀麗看到呂鳳鳴感覺心裏一下有了主心骨。
呂鳳鳴幫了她好幾次,呂老闆的出現每次都和天神下凡一樣,不知道爲什麽她對呂鳳鳴總是充滿了信任感。
覺得隻要呂鳳鳴在,什麽難事兒都能解決。
“這件事别說你沒辦法,我也不一定有辦法,按照你們所說這個黃老闆的背景和港島那邊有關系。
那麽他用的是什麽人或者背後有什麽人幫忙,我們都不清楚。
雖然我可以用人手去調查他的背景,可是大概率不一定能找到江林的下落。”
聽到這話,江秀麗眼神裏充滿了失望。
呂大哥也幫不上忙,那就證明這件事已經沒有轉圜餘地。
“可是我們找不到,有人能找到。”
這一句話說完,姐妹兩個都愣了,
“誰可以找到?
呂大哥隻要能找到我弟弟,無論我們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