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家公司應該是陰差陽錯想要處理他們的庫存才會便宜擺出來,沒聽對方說嘛,老師傅都已經挑了個遍,這些東西應該是挑不出什麽。
江林蹲在這裏,不光是他,因爲擺出這些石頭之後來玉石公司這裏跑業務的人立刻有人也蹲了過來。
其實大家都明白這是什麽。
江林翻了翻,還别說這些石頭他對這個是有研究的。
沒辦法,上輩子咱好歹什麽都幹過,而且認識一些賭石行業裏的大佬。
他本身對玉石還有瓷器什麽的很有研究,在這一方面屬于是個人愛好。
因爲喜歡玉石,所以對于原石以及賭石方面必然有涉獵。
用他那爐火純青的眼光看了看這筐石頭打眼一看就知道基本上都是賠錢的買賣。
人們常說的簡陋哪有那麽容易啊?
所謂的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這話可誠不欺人。
而且但凡是在庫房裏都過了那些老師傅的眼睛的石頭,基本上很難再撿出漏來。
當然除非是運氣逆天,再加上火眼金睛。
可是憑自己現在的能力來說,這大概是最容易本金翻倍的機會,賺錢靠體力不行,做小買賣也不行。
江林看着圍攏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反而是直接讓開了位置。
自己手裏一分錢都沒有,這塊兒表還沒處理呢。
哪怕他就想鹹魚翻身,也得先把表賣了再說。
江林拿着表直接走到了後院兒。
對,他如果沒看錯,後面就是切石頭的地方,也是原料加工以及後院兒的庫房在這裏有切石的師傅,也有搬運的工人。
對于這些人來說,幹這個行當必然是會有點兒錢的。
自己這塊表肯定會找到買主。
江林走進後院兒反而沒人注意,因爲有不少客人都會直接到後院兒來,這都是了解行業内幕的。
江林來到櫃台後面,一個30多歲的男人正在那裏收拾。
手裏有一摞的鈔票用皮筋兒紮了起來。
旁邊還有算盤以及一個出入庫單。
“同志!”
江林湊了上來,自己口袋裏連根煙都摸不出來。
還真有點兒尴尬。
聽到他的招呼。
那人急忙把錢放進了鐵盒子裏,然後把盒子蓋兒蓋上,并且把鎖挂在了上面。
“這位同志,您是要買石頭還是要買玉器?
要是買玉器去前面的房子裏,要是買石頭就在這兒,您看準了哪一塊兒?
我給你開票。”
笑呵呵的招呼。
“同志,是這樣的,我是外地的,遇到點兒難事兒,你也看見了,我這腿斷了,欠了醫院醫藥費。”
話音還沒落。
櫃台後的同志一下跳了起來,
“同志,我知道你遇到困難,可是我們也沒錢呀。
要不然你出門兒到外面街上看看?”
那嫌棄的小表情怎麽擋都擋不住。
江林知道自己被嫌棄了,這話一說出來明擺着要借錢,人家素昧平生,不嫌棄自己才怪。
“同志是這樣我這欠了醫院的錢還給不上,這不是手裏還有塊表,你看看我這表不錯。
你幫我問問你們這兒有人想買的嗎?雖然它不是新表,但是便宜呀。”
這話說完明顯眼前的男人臉色立刻好了很多,而且從拒人于千裏之外顯然往前靠了靠身體語言表明對方從剛才的驚吓當中已經緩了過來。
“這樣啊,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幫你問問啥表呀?我先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