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露面被王經理再盯上,你也應該知道他今天能找人半路來打劫,那明天肯定能找人繼續給我使絆子!
我一個外地人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你總不希望我真的把小命留在這裏。”
“這事兒好辦,你放心,我的人管着庫房,到時候直接半夜把你領到庫房去,你幫我們看石頭,第二天切石頭由我的人來操作。”
張副經理也不希望别人知道,是江林一個外人給自己幫忙,自己才能完成任務,到時候出了這樣的洋相。
怎麽跟上級領導交代?
沒道理自己人不行,卻反而用外人的。
“行,這是第一條過關了,第二條就是我給你所有切出來的原石要求分給我20%的利潤。
對于你們玉石商店來說,我想這個分成應該不過分。”
張副經理一聽張大了嘴巴。
“你……你居然還要提成?”
江林臉一沉。
張副經理立刻意識到自己這話有問題,急忙解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說還以爲……還以爲……”
“還以爲什麽?
還以爲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就應該無償報答,是不是?
你想多了,今天就算你不救我,我和顧川在一起,身邊還跟着倆保镖,你覺得我的小命能有啥事兒?
你不出來也不會有人受傷,反而是你貿貿然沖出來激怒了對方,才造成你受傷。
準确的說你這條小命不是因爲我才受傷的。
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我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
咱倆素不相識,我憑什麽幫你?
如果不分錢給我,你覺得我長得像冤大頭嗎?”
張副經理擡起頭被罵的面紅耳赤,自己一開始的确是抱着白嫖的心思。
“ 不像!真不像!
小江,就你這腦子,誰能讓你當冤大頭啊?
别人不當冤大頭,就算是萬幸。”
張副經理知道自己遇見的這位那可不是輕易能招惹的,主人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要想道德綁架還真不行。
“行,20%就20%,這事兒我答應你,不過這個錢我私下裏補給你,行不行?”
“不行,咱們必須白紙黑字老老實實給我把協議簽了。
不然的話我不會幫你做,到時候我幫你把石頭全都鑒别出來了,你切漲了翻臉不認人,我能把你怎麽樣?”
“我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你是什麽樣的人你自己知道,我并不知道。
我不會拿我自己去冒這個風險,咱們白紙黑字寫清楚,也省的你倒打一耙。
将來埋怨我是誣告你,我拿着這東西。才能保障我自己的權益。”
江林完全不爲所動,他幫張副經理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本心,否則的話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好,好好!白紙黑字就白紙黑字,你也把人想的太壞了。
咱倆見面的時候,我的确是有點兒亂七八糟的心思。
可是我也是爲了我們玉石商店的利益,我也沒想把你怎麽樣。”
“行了,你想把我怎麽樣你自己不清楚啊。”
張副經理給了江林一個電話和兩個名字。
不大一會兒功夫。有兩個年輕人趕到!
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看到張副經理的時候,兩人同時紅了眼圈兒,
“師傅,師傅,你怎麽到醫院了?”
“怪不得這兩天你沒上班,王副經理說你遲到,居然曠工,還專門給你記了曠工。”
“我去家裏師娘也不知道你的下落,我們還正想你到底去哪兒了,沒想到你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