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高到這個程度。
切開之後的确是見翡翠了,但是這個翡翠看起來就有點兒慘不忍睹。
外面的蟒紋直接嵌入了石頭内部,一刀切開石頭内部的蟒紋也清澈的展現在人們的面前。
油綠的地方比較濃郁,但是那濃綠的那一小塊兒還沒有巴掌大,連做個牌子都不夠。
而且蟒紋從上到下一直蜿蜒下來。
基本上整塊兒石頭不都布滿了,這塊兒石頭出的這點兒綠加在一塊兒恐怕連3000塊錢都沒有。
“哎呀,媽呀,48萬的石頭就切出來這點兒綠。”
“這不是虧大發了嗎?”
“你知道啥呀?這是赫赫有名的吳老闆,人家不差這點兒錢,48萬算啥呀?”
“上一次吳老闆還買過一塊200萬的石頭,那石頭開出來連300塊錢都不值。”
“吳家這是一代不如一代人,這一代的吳家掌權人看樣子經驗不夠,火候也不到。”
“都說南顧北吳,現在看起來好像這吳家有點兒沒落。”
吳金亨氣的直接跳起來,對切石的師傅說道。
“給我再橫切一刀。”
顯然是不死心,萬一呢?
江林抱着雙臂就站在一旁看着冷眼旁觀這塊石頭和自己預料的沒有區别。
眼看着切石師傅欲言又止,他們經驗老道,這塊石頭切到這個地步,其實基本上已經确定了它的價值。
可是人家吳老闆是花錢的老闆,自然是吳老闆說了算,他們隻能又把石頭架到機器上來了一刀。
把石頭放下來。
切石的師傅上去一看,隻能默默的閉嘴,往後退兩步,想也知道這是垮了。
垮的不能再垮,和自己預料的一樣,這塊兒石頭橫切面也能看出來一無所獲。
翻身是不可能的。
吳金亨恨的牙癢癢,沒想到48萬打了水漂,再加上橫切的這一刀。
他也知道這塊石頭徹底完了,絕對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一擡頭就對上顧川似笑非笑的表情。
吳金亨隻好打腫臉充胖子。
“這算啥?這塊石頭我早就知道好不了,我就是爲了截胡你朋友,你以爲我幹啥?
我樂意!
我就是花48萬買你朋友的心不甘情不願。”
“吳金亨,你也太幼稚了。”
“我有錢我樂意,我躺在帝王綠的原石上面幾輩子都不發愁,48萬算啥呀?
最多也不過就是打個小水漂。我告訴你,對于我來說,480萬都不算啥,這48萬能頂啥?既不傷筋又不動骨。”
“我就是想花錢買你朋友一個不高興。”
顧川也被氣的夠嗆,這小子這話就有點兒太氣人。
“ 吳老闆,剩下的石頭我花300塊錢買,你賣嗎?”
吳金亨冷笑,
“300塊錢?
你是不是做夢啊?
這些翡翠的原料摳一摳還能值3000塊錢,你想花300塊錢撿漏,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我腦子有病?”
江林一臉憨厚的撓了撓頭發。
“吳老闆,那倒是我的不是,我還以爲能撿個漏。
您這翡翠值3000,要不然我花3000塊錢買?”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我剛才就告訴你這些翡翠就值3000塊錢,最多值3000塊錢。
你居然還想買。
你是有錢沒地方砸,你3000塊錢買到一分錢不掙。
顧川有你這樣的朋友,他真是倒了幾輩子的黴。”
“吳老闆,你就說賣不賣?”
江林認真的說道,并且數出了3000塊錢。
這可是顧川的助理專門給自己拿了10萬塊錢,就是爲了今天做交易用的。
本來以爲今天要花16萬塊錢,還想着要問顧川再借一筆錢,卻沒成想誤打誤撞被這位吳老闆給買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