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希望你以後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
不要多管閑事兒,我的事你少管。”
拉着江林就朝屋裏走,
“江林你别聽他在那裏胡說八道。
咱們倆的交情,難道你懷疑我會用什麽身份地位來區别我們之間的友情?
你可是救過我的命,如果我能這樣想的話,那我也太沒良心了。”
“還有别想撇清和我的關系。我還救過你的命。
你也不能忘恩負義吧。”
江淮南看着妹妹居然和江林這麽親密,而且語氣也很明顯,妹妹居然在要挾江林。
目瞪口呆。
指着妹妹和江林的背影說道。
“他們倆平日裏就這樣相處?”
“女大不中留!
留來留去留成仇,你還沒看出來嗎?
你妹妹對這個江林非常不一般。
還有啊,我們家大林子那可是非常不錯的小夥子,你不要狗眼看人低啊!
我可是江林的朋友,你要是敢用你那一套什麽身份地位的說法拿出來我跟你說,咱倆就絕交。”
顧川拍了拍江淮南的肩膀,他可是認真的。
“什麽?你和我絕交,咱倆認識多久?你認識江林才多久?
你不會也被江林迷的五迷三道吧?
他又不是個女人。”
江淮南有點兒不明白,他們家和顧家可是很多年的交情,雖然自己和顧川不能說交情有多好,但是比起江林來說,他們兩人算是交情深厚。
“那你就猜錯了,他不是個女人,但是他是我師傅啊。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我可不能讓你侮辱我師父。”
顧川得意的拍了拍江淮南的肩膀,轉身跟了上去。
“師傅,什麽時候他成你師傅了?你一個賣玉石珠寶的,你跟他學什麽?
難不成他還能幫助你設計首飾?還是能幫助你看出來原石?”
“你知道他是幹什麽的嗎?他是搞機械工程的,而且商業談判特别厲害,你們倆八竿子打不着。”
“ 麻煩你拜師之前擦亮眼睛,行不行?别随便見人就拜師。”
江淮南有點兒不理解,倆人互相之間所學相差甚遠。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這雙眼睛啊廢了。
江林鑒别原石那叫一個厲害,知不知道今天我們倆出去江林切出來一塊800萬的帝王綠,然後又花500塊錢切出來一塊價值600萬的玻璃種翡翠!
你說厲害不厲害?”
杜準眼看着他們幾個人走進了屋裏,用手擦了一下嘴角。
那鮮紅的血液讓他内心沸騰。
眼神狠戾的盯着玻璃窗裏。
和江潤芝正有說有笑在那裏說話的江林。
敢和自己搶東西是找死。
師傅親口承諾了隻要自己再拿下這個項目就答應自己和江潤芝的婚事。
他是從小看着江潤芝一點一點長大,呵護江潤芝到現在了。
從心裏他一直認定江潤芝會是自己的妻子。
馬上就要瓜熟蒂落,結果有人現在來半路截胡摘自己的桃子。
杜準恨極了江林。
不過多年的商場之戰讓他收起自己臉上的那抹戾氣,反而是平靜的走進了屋裏。
江淮南吃晚飯的時候一路打聽江林今天賭石的事情。
顧川本來看起來很沉穩,又古闆的一個人卻在這頓飯裏說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
把當時他們在賭石現場的事情說的繪聲繪色,所有人跟着他描述的情節心起起落落。
當聽到江林不動聲色,就用500塊錢拿到了800萬的帝王綠,又是用500塊錢拿到了600萬的翡翠玻璃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