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闆敢隻身跑到内地,證明他這個人膽大,而且自以爲是。
這樣的人絕不可能沒有什麽不良嗜好。
以江林現在的能力也不是什麽商業大亨,要用商業手段打敗對方,那肯定是不太現實。
總不能自己現在去投資一個影視公司去拍電影,再說這種事情對于黃老闆來說是不傷筋不動骨。
這個電影不成人家可以拍别的。
江林能夠想到在對方身上做手腳的,那必然是對方的嗜好。
“黃老闆這個人在女色上面有過傳聞,另外一方面就是這人喜歡收藏,據說更喜歡剛剛出土的東西。”
江林笑而不語,原來此人還有這個時候啊,這倒是一個好的着力點。
自己還一直發愁怎麽抓到黃老闆的弱點,卻沒想到瞌睡給了個枕頭。
呂鳳鳴說完這番話卻看到江林居然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不由得有些驚訝,這小子問了自己半天,什麽話都沒說,然後完了。
這不太氣人了嗎?
前面的話自己還以爲這小子準備幹點兒什麽,結果沒成想人家直接睡了。
這就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完全沒有着力點。
主要是憋氣呀,自己已經被吊起了好奇心。
對方卻給了自己這麽個态度。
呂鳳鳴氣的也閉上了眼睛,可是他越想越不對,自己在這裏氣的夠嗆。
隔壁那小子呼噜聲的響起來了。
呂鳳鳴咬牙行,江林,你小子等着。
我就不信你永遠這麽沉得住氣。
兩人的飛機落地。
江林打了個哈欠,悠閑的跟着呂鳳鳴出了飛機場。
一點兒都沒客氣,跟在呂鳳鳴身後直奔呂鳳鳴的汽車。
呂鳳鳴狠狠瞪了一眼,
“江林,你跟着我幹什麽?
這到地方了,你又不是不認識路。
怎麽把你接回來?我還得把你送回家啊,我是你保姆嗎?”
江林看着呂鳳鳴當着自己的面把汽車門給關上,讓自己吃了一鼻子灰。
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什麽時候呂鳳鳴這麽小氣了?
不就是蹭蹭他的汽車嗎?
不讓坐就不讓坐,江林隻好又拐到了旁邊的公共汽車站。
這裏離市區可遠着呢。
就是坐公共汽車來來回回也得折騰好久。
呂鳳鳴開車來到了江家。
他是鼓着一肚子氣來的。
他可沒忘記自己閨女還在江秀麗這裏。
本來鼓着一肚子氣,氣呼呼的準備推門就進去。
結果就聽到了院子裏傳來女兒軟軟糯糯的聲音。
“小江阿姨,你給我編的這個辮子真好看。
小江阿姨,你能不能每天給我編這個辮子呀?我去學校同學們都說我的辮子最好看。
還都來問我是誰給我編的辮子。”
“那恐怕不行,你有時間就讓你爸把你送過來,小江阿姨給你編。
平日裏你要上學也不能老往這邊跑,再說了,小江阿姨要做生意,也不能整天給你編辮子呀。”
今天星期六,孩子們都在家裏休息。
江秀麗大早上起了床,這才一個一個的伺候小家夥。
呂美雲是最難伺候的,這小丫頭已經開始上學,而且非常愛臭美。
剛開始和呂美雲接觸的時候,這小家夥就和一個刺猬一樣。
見誰紮誰,而且看誰都不順眼。
要不是因爲妞妞和大妞,恐怕呂美雲沒那麽容易和江秀麗相處得這麽融洽。
上一次還有點兒别别扭扭,可是這一次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