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一瞪眼,
“吃的好,住的好,那有啥用?
這廠裏明顯的要倒閉,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咱這豬賣不出去,銀行要收豬場,怎麽你等着一塊兒給他們陪葬呀?”
這話一說,衆人立刻閉上了嘴,是啊,養豬場肯定是要倒閉的,欠銀行200萬呢,那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不像他們這百80塊的。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兒,江林怎麽可能能拿出200萬?
和他們同樣想法的還有養豬場的其他人,但是沒人說。
第二天一大早,江林就帶着江秀麗來到了銀行。
準确的說這不能算是正式的銀行,隻能算是農村信用社。
當初貸款就是從這兒貸的。
銀行的經理看到江秀芝表情冷淡幾分,拽着一張臉問道,
“江秀芝,你是來還貸款的嗎?我可是提醒你,你們家貸款期限可是馬上到了。
還不上,我們銀行可是有權利查封你們養豬場的。”
“王主任,我們今天是來還錢的。”
江秀芝現在已經沒有昨天那麽一驚一乍,看到存折上的錢的時候,第一次被吓壞了。
沒有想到江林會有這麽多錢。
這是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掙到的錢,就這200萬把她吓得都夠嗆,結果沒想到江林居然這麽有錢。
昨天還擔心的睡不着覺,結果父親把自己找來看了一眼存折的時候,晚上睡得香,吃的也香。
這會兒她是真的心情平靜,有了背後這麽大一個後台,她還怕啥?
原來自家弟弟居然這麽有本事。
以前老是覺得父母認爲江林是他們江家的獨苗,是他們家的主心骨,頂梁柱,還不屑一顧。
覺得父母不過是把重男輕女說的那麽冠冕堂皇。
不疼自家的閨女反而去疼閣房的侄子。
簡直覺得父母腦子進水了,可是多年的教育讓他們又覺得應該把江林當成家裏的主心骨。
可是也一直沒有認爲江林會成爲主心骨。
就在這種矛盾當中,他們一個個的成年。
結果現在才明白,原來家裏有一個男丁撐腰的感覺居然是這麽安心。
腰杆子會那麽硬,而且這種踏實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安穩。
王科長一聽這話眼睛瞪圓了。
“江秀芝你知道這是啥地方?
這裏是信用社,這可不是你在這裏胡亂吹牛的地方。
兩百萬你準備好了?
你就敢跑來說你來還錢的,還啥呀?
還個千兒800的,那管啥用啊?”
眼睛快長在腦袋頂上了,用一種瞧不起人的眼神打量着江秀芝和江林。
“行了,你趕緊回去準備準備吧,你們養豬場還不上錢,我可是告訴你們一個禮拜之後我們可是要帶人收豬場的。
你還是盡早想想辦法籌錢去吧。”
“你咋還不走?站在這裏幹啥?我說了你還的那點兒錢根本不夠塞牙縫兒的,連利息都不夠。”
看到江秀芝不動,王科長急了,這女人咋一點兒眼色都沒有?
就算是求人,也不是光明正大的站在這裏求。
王科長覺得江秀麗是一點兒眼色都沒有。
這會兒不應該給自己私下裏塞條煙,塞瓶酒,甚至塞點兒錢。
自己等的是這個。
江秀麗卻笑着說道,
“王科長,我當然知道咱這是信用社,您看您話說的!
真要還千兒800,我也不來找您,我們欠着咱們信用社200萬,我是來還錢的。
對了,王科長,這位是江林,是我弟弟,當然也是我們養豬場的最大股東江老闆。這筆錢就是他讓提前還上的,我們提前還上,心裏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