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之,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什麽叫别人家的事?
你五叔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
是這個家的人。
你五叔的财産受到損失對你有什麽好處?你居然護着一個外人。”
打眼瞧了一下江林。
江三嬸兒立刻不懷好意的笑着說道。
“潤芝啊,你不會是瞧上這個江林了吧?
的确長着一副俊美的外貌,有當小白臉兒的潛質。
可是潤芝啊,你呀還是要弄清楚,我們江家的大小姐将來是要嫁給門當戶對的人家。
這個江林一家子都是農民,這小農民出身的男人,你敢嫁給這樣的人家?
人家現在奔着你江五叔的财産都敢沖上門來,不顧禮義廉恥!
你要是嫁給這樣的人,恐怕吃的被人家骨頭渣子都不剩。”
“三嬸兒,你别說話太過分。江林不是小白臉兒。
況且五叔都承認他你有什麽不滿意的,那是五叔的财産,五叔願意給誰就給誰,輪得着你在旁邊瞎操心嗎?”
眼看着兩個人要吵開了,老爺子重重的捶了一下龍頭拐杖,那拐杖在地上發出了咚咚的巨響。
“有完沒完?有完沒完?
現在客廳裏還有客人,你們這是幹什麽?不怕讓人笑話嗎?”
江潤芝立刻閉上了嘴,乖巧的坐在了奶奶身旁,挽着奶奶的胳膊撒嬌說道。
“奶奶,你看那不都是三嬸兒引起的,她要不那樣說,我怎麽能話趕話說到這個程度?
奶奶,我們家的人怎麽能說出那樣刻薄的話?
無論做什麽樣的決定,那都是五叔的決定,我們不能因爲這樣就遷怒到别人的身上。”
老太太拍了拍孫女兒的手,回過頭瞪了一眼老三媳婦兒。
老三媳婦兒立刻收斂的縮起了脖子。
“媽,我我剛才就是口直心快,行了,行了,我不說了,我還能和潤芝吵呀。
她可是您最疼愛的孫女兒,我哪吵得過她呀?”
江潤芝的父親江家老二咳嗽了一聲,說道。
“潤芝,你也别胡鬧,你不能對三嬸兒那麽沒禮貌,三嬸兒到底是長輩。
你給你三嬸道個歉,以後不許這樣了。”
聽說女兒對眼前這個江林有好感,江家老二心生不滿。
女兒的未來他已經安排好了,這個女兒被養的嬌縱任性,嫁到别人家去聯姻很容易引起什麽麻煩。
他已經想好了自己底下的兩個女兒乖巧懂事,自然是聯姻的好對象。
老大的話留在自己身邊,到時候讓杜準娶了自己的女兒,一方面可以籠絡杜準。
另外一方面也省的女兒嫁出去受委屈,他從來沒有想過把女兒嫁給像江林這樣的人。
雖然江林在自己的心目當中是有助于幫助兒子的人選,但是并不代表要把女兒嫁給這樣的人。
要嫁自然是要嫁給杜準這種知根知底的,自己好拿捏的。
像江林這種很明顯這個年輕人野心也大,能力大,不可控的地方也多的很。
所以他才故意這麽說。
江潤之不滿的看了父親一眼,被父親的嚴厲的表情看的有點兒讪讪。
可是讓她開口給三嬸兒道歉,又不樂意,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
就在這時,江林那溫潤的聲音響起。
“老爺子,老太太,我剛才聽三嬸兒的意思是老太太老爺子在首飾方面很有研究。
正好我今天送來的這個禮物。
想必老爺子老太太也能入眼,要不然兩位幫我品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