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個镯子嗎?”
剛想伸手把镯子接過去,來個故技重施,卻沒有想到被老太太一巴掌把那一雙爪子給打開。
“你幹什麽沒完了,是不是?這镯子要是砸了,你以爲是幾萬塊錢可以解決的嗎?”
老太太小心翼翼的把镯子護着,放回到桌子上的絨布上。
“媽不就是個翡翠镯子嗎?再貴也不過就是幾萬塊錢。您總不至于告訴我這是帝王綠吧?”
江三嬸兒撇着嘴角不以爲意,他們家有錢,哪怕就是帝王綠也買得起。
可是話說到這裏去,頓時驚住了,老太太能這麽重視證明這一塊翡翠絕對不同尋常,難道說這镯子?
老太太拿起镯子仔細的端詳,點了點頭,
“這镯子的确是帝王綠,而且是帝王綠裏的極品。
這種镯子的帝王綠已經很少見到水頭這麽足,而且這麽幹淨透徹,你看看一點兒雜質都看不到。
這個顔色簡直可以說是純粹到了極點。
這個镯子拿到市面上去賣至少都是三五百萬的價格!
你剛才要是失手打碎了,我告訴你老三那兩家公司就可以賠給人家了。”
他們家是有錢,但是現在所有的産業還在老爺子和老太太的名下。
所有的管理權是歸兒子所有,但是最後決策公司的擁有權卻得老爺子老太太說了算。
老爺子重要的産業交給了江家老二,也就是江淮南和江潤芝的父親來打理。
反而是其他邊緣的一些産業分别交給了其餘的幾個兒子。
主要是每個兒子手裏拿的産業不同,比如說江三叔。
爲人比較淡泊,更喜歡醉心于書畫,所以手裏打理的是兩家文化産業公司以及一家拍賣行。
手裏的産業屬于最少的,當然也屬于江三叔比較中意的。
一聽這話,江三叔有些驚訝的擡起頭,他剛才也以爲這镯子不過是随便拿出來的一等貨色,但是帝王綠可就不一樣了。
急忙上前。
“媽,真的是帝王綠嗎?”
老太太點點頭。
“你自己過來看一看。”
江三叔看完,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妻子,如果剛才失手打碎了,這可真不是幾萬塊錢能解決的。
江三嬸被丈夫的眼神兒瞪得有點兒不知所措,隻好讪讪的說道。
“小江啊,你也太有心了,你們家加起來也拿不出這麽多錢吧?
你到哪兒弄來的帝王綠的镯子?
不會是什麽不幹淨的手段來的吧?”
他哪能想到幾個泥腿子居然能拿出帝王綠的镯子。
江林把手裏另一個盒子直接放到了老爺子面前。
“老爺子這份兒是送給您的。這個帝王綠的翡翠是我自己開出來的原石。
專門挑了其中最好的一塊兒留下來,想作爲傳家寶。
正好這一次借花獻佛,就算是給老爺子老太太的見面禮。”
“哎呦,還有我老頭子的呀,那我倒要仔細看一看。”
當打開那盒子裏看到那一尊觀音的時候,不由得有些驚訝。
“這帝王綠的翡翠極難得,尤其是這麽純粹的綠,你這一塊觀音吊墜選了最好的一塊料子。
而且這師傅的雕工也相當了不起,這應該是出自大師之手。
孩子這塊觀音吊墜拿到市面上拍賣的話,沒有大幾十萬根本拿不下來。
你這孩子一出手送這麽貴重的見面禮,你說你讓我和老婆子都有點兒不好意思,哪能一見面就收你們這麽貴重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