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己願意給這個年輕人的機會,這年輕人還推到門外。
還真有點不識擡舉。
江三叔沉下臉,顯然作爲他的妻子江三嬸兒第一時間立刻就明白丈夫生氣了。
習慣了當自己丈夫的馬前卒,江三嬸兒立刻陰陽怪氣的說道。
“小江呀,不會是因爲剛才三嬸兒的那些話你放在心裏了吧?
咱們到底是一家人,你是老五的侄子,也就是我們大家的侄子。
怎麽幫一下自己家的叔叔讓你很爲難嗎?
小江你應該知道我們姜家的名頭放出去多少專家争着搶着想要幫你三叔,你三叔這麽跟你說,隻是想給你一個機會。
帶着你在外面露露臉,你三叔要是在外人面前說一句這是自家子侄。
你想你得到的遠比這個付出的多,你三叔是給你個機會,又不是非要找你。
你一個年輕小子在翡翠上的研究難道還能超過那些老專家?
小江啊,真沒想到。你這麽有骨氣,既然這麽有骨氣,那何必到我們江家來呢?”
江三嬸兒這話說的相當不客氣,幾乎有一種撕破臉的感覺,就差指着江林的鼻子罵,不識擡舉。
江五叔聽了這話,臉徹底沉了下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三哥和三嫂居然對江林是這個态度。
這些日子他已經聽多了各路兄弟,侄子到自己面前各種吹風,就是告訴自己。
這種泥腿子出身的親戚不靠譜。
真正靠得住的還得是江家的人一起長大的兄弟才是真正的兄弟。
讓他小心防範這些泥腿子,免得被這些人像吸血鬼一樣撲了上來。
他不以爲意,卻沒有想到真正把江林他們帶回家裏才知道原來所有人都是這麽瞧不起的自己的這些兄弟。
今天當着自己的面兒就敢說出這種話,更不要說以後自己期待他們能提攜江林以及自己的三個兄弟。
不給他們小鞋穿,估計都已經是很給自己面子。
江五叔沉着一張臉,正要開口維護江林卻沒有想到江潤之首先站了起來。
“三嬸兒,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江林憑什麽要看你的臉色行事?
憑什麽要給你面子?
怎麽你和我三叔的面子很大嗎?
如果沒有江家在後面撐腰,三叔和三嬸兒走出去,誰認識你們是誰?”
“你所說的年輕人就是憑他的能力在我們倆身無分文,欠着醫院大幾百塊錢的時候,就憑當了自己的手表換來的錢開出的原石才付清了我的住院費。
才讓我得到了治療,拖着一條瘸腿做了這一切,而且可以慧眼識出人家可以用500塊錢撿來了800萬的翡翠。
你行嗎?三叔和三嬸兒,你的那些老專家可以嗎?”
“潤芝你怎麽這樣次次胳膊肘往外拐,到底我和你三叔和你才是一家人。”
江三嬸兒對于這個被老爺子寵壞的大小姐實在是有點兒忍不了。
幫着外人說話,還說的這麽不客氣。
“三嬸兒,你們雖然和我是一家人,可是江林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救了我一條命,就猶如再生父母,怎麽我們江家都是忘恩負義之輩嗎?
就是這麽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說一千道一萬,哪怕就沒有救命恩人這一說,他們都是五叔的親人。怎麽看在五叔的面子上我們能這麽做嗎?”
江潤芝很氣憤,她氣憤的是自己的三叔三嬸兒居然這麽侮辱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