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怎麽會把你五叔趕出去?
你們惹了這麽大的潑天大禍,你們說走就走。
你知不知道對于我們家來說天都塌了,你五叔本來一個人握着這些産業,可以在老爺子的庇護之下舒舒服服的過完這一輩子。
可是因爲你們你五叔現在什麽都沒了。
你們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了,你們還是人嗎?”
江五嬸兒當然着急,産業現在縮水,老爺子又把他們趕出去。
總不能一頭好處都沒撈着,憑啥他們家就要禍不單行?
江五嬸兒覺得當下當務之急就是先從江裏手裏把這些産業收回來。
拿着這些産業再去找老爺子道歉,老爺子才能看到他們的誠意。
也許老爺子就會收回以前說過的話,做過的決定。
這也是江五嬸兒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江五叔一聽這話怒了,沖上前去一把扯開了妻子的手。
“你幹什麽?
這件事跟大林子有什麽關系?
這本來就是我爺爺奶奶留下的遺囑,他們這份遺囑就是這麽立的。
我按照這麽分配财産有什麽錯?
你别在這裏胡攪蠻纏,老爺子老太太又不是這個意思!
老爺子老太太本來就是希望我們兄弟之間可以親密無間的,重新建立起一個江家。
你現在這麽做,這不是陷老爺子老太太于不仁不義。
難道老爺子老太太會惦記我爺爺奶奶手裏的這點兒東西?”
江五叔隻覺得難看,本來一向端莊高雅的妻子。
怎麽今天突然之間變得像是潑婦一樣的歇斯底裏?
他有點兒不明白了,不就是因爲自己分了點兒家産出去,父親母親要把他掃地出門,連自己的妻子也因爲這點兒财産在這裏大吵大鬧。
至于嗎?
自己又不是變成窮光蛋了,他手裏還有1/3的産業,這些産業足夠妻兒生活的舒舒服服。
怎麽就這麽不知足?
江五嬸被丈夫的動作激怒了。
“江老五你以爲你是誰?你離了江家你狗屁都不是。
什麽狗屁的兄弟之情?你倒是大方說把财産給出去就給出去。孩子們以後怎麽辦?
這些原本都應該是他們的,你非要去找你的什麽親人。
現在本應該是屬于他們的财産全都給了一個外人,你看見沒有?
人家一點兒都沒感激你,你呢你還傻乎乎的。
像是一個敗家子兒一樣,雙手把财産送上。
我告訴你我不同意這些财産,我不同意給出去。”
江五嬸也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嘴臉非常面目可憎。
可是如果她不争取,就自己男人這德行真的會送出去。
這是事關他們一家子未來生活的重要的一件事,不能任由丈夫這麽胡來。
江五叔吃驚的望着妻子。
“你憑什麽這麽認爲?你憑什麽認爲這些都應該是你的?
我告訴你這些本來就是應該給我三個哥哥的,那是他們應得的遺産。
你不高興。你不樂意我告訴你晚了。
在大林子在那些文件上簽字的那一刻,這些文件已經生效。我告訴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現在這些産業也拿不回來。
你看不起我這個姓江的。
那你現在直接走人。”
最痛苦的話莫過于妻子那一句你離了江家狗屁都不是。
他知道這些年受益于老爺子老太太的寵愛,兄弟們的保護,自己過得很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