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海月大酒店的老闆,不過剛上任一天。”
江林笑着把菜單遞給了龔鵬。
“學長,您趕緊點菜,大家折騰了半天早就餓壞了。”
這話實在不過誰也沒把江林剛才說那個剛當了一天的話當成真的,還以爲江林是爲了避免大家尴尬,才這麽說的。
誰能想到江林真的是隻有一天的老闆。
而門外的江淮東恨得咬牙,他身邊的幾個人已經劍拔弩張,一個個撸袖子解扣子。
“東哥真的就這麽不管了,他打了我們的人就這麽算了?”
“東哥,你現在隻要說一句話,我們立馬就全都沖進去,就不信了。在這裏還有人敢給我們東哥臉色看。”
東哥,你别管了,這事兒你瞧,好吧?你看看我們哥兒幾個給你出氣。”
江淮東厲聲喝道,
“行了,都閉嘴吧!”
他不是不想沖進去,可是現在沖進去能怎麽辦?
這一家店的确是五叔交給人家的,如果沒錯的話,這一家店的手續現在都在人家手裏。
自己能把對方怎麽着?
怎麽打上門把海月大酒店的老闆打了,明天江家人全上頭版頭條。
到時候丢人的不是江林,反而是他們江家其他的人。
這豪門内部的争鬥,私下裏可以鬥得你死我活,但絕對不能放到外面讓大家圍觀。
況且别人并不知道江林和江家人之間的關系,這件事外人根本不清楚,自己非要把這事兒揭穿出來。
那就相當于是戳五叔,五叔的身世立刻就會被人發覺。
到時候光是老爺子估計就能打斷自己的腿,把他扔到國外去。
而且剛才交手他的确是在江林手裏吃了虧,很明擺江林跟前這一幫都是學生。
如果是魔都大學的學生,萬一要是上了頭版頭條,光是他們毆打學生,估計就群情激憤。
他雖然混不吝,也蠻橫,不講道理,但是涉及到江家利益的時候還是多少有點兒腦子。
這種事情自然不能往江家引,不然的話别說父親不幫自己,連爺爺奶奶恐怕也不會幫自己。
所以這件事情得從長計議,從幾個小輩那裏想辦法給對方使絆子。
而且海月大酒樓他江林想接手就能接手?
“行了,咱們走,換一個地方吃飯!”
其他人一聽面面相觑。
心裏對房間裏的那人有了些驚訝,對方也姓江。難道說這是江家的什麽親戚?
不然的話,江淮東爲啥對對方這麽手下留情?
一衆人心裏猜測,紛紛離開。
而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包間門輕輕的關上了。
“韓總,這江家人不好對付呀。”
“怕什麽?這不是有人給咱們送來一個自然的把柄嗎?
這個姓江的你去查一查到底是誰?
爲什麽江淮東會對他投鼠忌器?”
“江家我就不相信他是鐵闆一塊,總能找到弱點!”
…………
江淮東和他那幫狐朋狗友散了場,直接回到家裏他去找江淮南。
江淮南正要出門。
他每天還要工作,他可不是江淮東,成天不學無術。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和江淮東撞了個正着。
“二哥,你去哪兒啊?”
“我們老師讓我回去一趟,應該是有項目出了問題。”
上一次在西省所做的項目雖然很成功,可是因爲有江林的出現,他們的成績不夠耀眼。
所以這個成績拿不出手。
老師已經給他們尋找了新的項目,這一次的項目如果一旦達成這個成績足夠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