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還是都冷靜吧。”
江天成轉身就走,扔下一屋子的人走的那樣的決絕,可是隻有他心裏明白他是多麽的狼狽。
江天成回到家裏。
兒子江淮北正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看到父親的時候一怔。
父親大白天一般都在公司,什麽時候會清閑到在家裏歇着?
“爸,您怎麽在家呀?”
“你還問我,我還要問你呢,你怎麽在家裏?
我不是把公司交給你了嗎?你不在公司工作,你回家裏來幹什麽?”
上一次按照兒子的要求,他特地調了一家大酒店給兒子經營,就是不希望兒子遊手好閑。
更重要的是他也希望可以讓江林看到自己這個四叔的兒子是很能幹,很有出息的。
主要是江林太能幹了,有時候難免讓人有一種被比下去的感覺。
以前在江家的時候他不以爲意,主要是江家兄弟多,而江家的孩子也多。
自家的淮北在江家的孩子當中不算是出衆的,但絕對也不是那種纨绔子弟。
隻能說中間那種默默無聞的。
反而讓人覺得可以接受。
可是現在他們已經從江家脫離出來,如果兒子支撐不起家業,那樣的話,唯一可以比較的江林就成爲那個脫穎而出的。
雖然他是真心對待大哥,二哥,三哥和江林,可是這種自己的孩子被比到泥裏。
自己的孩子從小養尊處優,被精心培養出來的兒子比不過江林,從農村長大的一個孩子。
這種感受也隻有他這個當父親的才能明白。
他很喜歡江林,正因爲喜歡江林,同時就覺得兒子不成器。
江淮北聽了這話有點兒心虛,父親把大酒店交給自己。
可是他昨天晚上和江淮東出去喝酒才知道,原來江林居然已經去大酒店了。
而且還仗着他是酒店老闆的身份,還得罪了江淮東。
眼瞅着江林居然如此嚣張,而且仗的是父親的勢。
江淮北怒了。
要知道海月大酒店那是曾經自己經營管理過的酒店,那一家酒店是自己江家少爺身份的象征。
現在是所有的一切被别人奪走了。
他自小和江淮東的關系比較近,這會兒聽江淮東說了,立刻氣的直跳腳。
今天沒有去公司,是因爲他找人去幫忙了,由江淮東給自己牽線搭橋,他們倆人去找了一幫人來。
他要讓江林老老實實的見識見識,大酒店不是他這個泥腿子想經營就能經營的。
五星級大酒店裏面的貓膩可不是江林能應付的。
結果他這邊剛見完對方安排好了後續的事情,結果回到家就被父親撞了個正着。
“爸,我這兩天有點兒事兒,我不是跟您說了。我準備給小芸去重新買别墅。”
江天成盯着兒子那張臉。
江淮北有些緊張,不會被父親看出什麽吧?
他一緊張就止不住的有點兒臉白。
就在這時家裏的電話響了,江淮北立刻掩飾的朝電話機跑去。
“爸,我來接電話。
這個時間誰打來的電話呀?”
拿起電話就聽到對面未婚妻的聲音。
“淮北,你快點兒來一下,到底怎麽回事兒?
我帶着家裏人和朋友來海月大酒店吃飯。
結果不能記賬,這是什麽意思?
不是說好了我們出去吃東西可以記到你的名下。
海月大酒店不是你名下的産業嗎?什麽時候我這個老闆娘來吃飯還要問我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