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北挂上電話,轉身就往外走,江天成聽到剛才電話裏兒子被那個女人訓的跟孫子一樣,和兒子現在這心急火燎的模樣。
讓他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要去哪兒?”
“爸,我要去海月大酒店,你不知道江林有多過分。
明明是從咱們家手裏拿過去的大酒店,居然不讓我的未婚妻在酒店簽單。
他這是什麽意思啊?他剛接手一天大酒店就搞出來這麽多的事情,爸,您看看您把這些産業交給了一個什麽樣的人?”
“爸,您當初就不應該這麽心慈手軟,如果你不給他們這些,他們也根本不知道。”
“這簡直是一朝得到,立刻就翻臉不認人,爸,您覺得他現在還把您當成他叔叔嗎?
人家已經把财産拿到手了,還管咱們是誰。”
江天成黑着一張臉,站起身,
“閉上你的嘴。
江林不是那樣的人。你三個伯伯也不是那樣的人,我不會看走眼,走。我和你一起去。”
如果說江天成以前對于自己的信念毫不懷疑。
可是經過今天老丈人和大舅子的那一番撕扯,他忽然對人性有點兒懷疑了。
江林難道真的到手了财産之後要跟自己翻臉?
父子倆開車來到了海月大酒店。
兩人一走進2樓大廳。
大堂經理立刻發現了江天成父子。
這可是自己的老東家,大堂經理也立刻迎了上來。
“江總,小江總,你們來了。”
但唐經理也一臉無奈,這一條規則是江林親自跟他們頒布的。
今天上午江林正式在海月大酒店的會議室裏給他們酒店的所有管理層幹部開了一個簡單的會議。
也難怪江林在酒店吃飯以後,就發覺酒店這裏其實有一些弊端。
自己幹的就是這行,在酒店方面他可以算是權威。
而昨天晚上律師已經把辦好的手續交到了江林手裏。
所有的公司房産鋪面契約都已經過戶。
唯一出問題的就是現金方面。
律師整理過來的現金數額并沒有多少,大概流通資金到賬的隻有800多萬。
律師給出的信息是剩下的7000多萬。
全部都被廠裏積壓的貨物給抵押了,那些積壓的貨物都算是現金流。
江林看到這東西的時候就明白有人在這裏面動了手腳,但是他相信絕對不是江天成幹的。
以他對江天成的爲人了解來說,覺得這人不是那種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如果是人家沒必要找上門來。
如果不是真心要給他們财産這件事,他們恐怕一輩子都發現不了。
江天城既然給就證明他對這些财産分配沒有任何意異議,那隻能證明裏面做手腳的應該是那個當天對自己很有意見的江五嬸。
這個他也非常理解,他這兩天一直在等江五嬸會做出的後手。
畢竟輕易的把自己的手裏财産給别人,不符合常理,如果江五嬸不對自己動手,他倒反而有些奇怪。
現在這隻靴子落下來,反倒是心裏有數。
流動資金沒有全部給自己,他反而明白對方想做什麽。
對于經營過真正産業的江林來說,這簡直是小兒科。
江五嬸的陰謀他是一眼就能看穿。
這種事情他不會去找江天成的,五叔願意把産業給自己,已經做到仁至義盡。
如果這種小困難他都應付不了,他就不配接手這些産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