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外面回來,剛才是去見律師的,從律師那裏知道江林已經把所有的産業拿在手裏了。
也就證明江林要開始應付無窮無盡的煩惱。
一回家看到大哥剛放下電話問的大哥,
“誰來的電話呀?”
其實心裏還是擔心兒子,女兒和丈夫的。
“沒事兒,一個下屬打電話來問問情況。
對了,若雪,這幾天你在家裏也悶得很,要不然出去散散心,玩兒一玩兒。
我一個朋友在三亞那邊開了酒店,要不然你過去住兩天,那裏有海。
心情也能好很多。”
吳博文接完電話聽到妹妹這麽問,立刻想了個主意。
妹妹回去肯定是不行,他得讓江天成知道人失去了權勢之後,會有多麽悲涼。
如果沒有權勢,他身邊的人都會六親不認。
江天成才會知道财富和權勢對于他來說有多麽重要。
準備劍走偏鋒,可是自家妹妹對江天成多少還是有感情的。
狠不下心做到這個程度,如果知道江天成生病了,估計第一時間就得回去照顧他。
所以他準備支開妹妹。
吳若雪聽了這話,想一想最近自己天天在屋裏胡思亂想也不是個事兒。
點點頭,
“行,哥,那我就去玩兒一段兒時間,不過家裏你得幫我留意有什麽事情發生,最好是盡早打電話給我,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吳若雪當天晚上坐上飛機離開。
根本不知道晚上自己的丈夫還在病房裏卻沒有見到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兒子,女兒。
住的雖然是單人病房,可是這屋子裏冷冷清清的。
到了吃飯的時間,聞到樓道裏其他病房傳來飯菜的香味兒,江天成臉更黑了。
自己都病成這樣了,妻子,兒子,女兒一個人都沒出現,女兒去外地出差情有可原。
可是那個不孝子爲了個女人肯定沒回家。
可是妻子爲啥不回來呢?自己都生病了。
他一個人在那裏生悶氣。
肚子也餓的叽裏咕噜的響。
他琢磨一會兒跟江林說,要不然去旁邊的飯店買點兒吃的回來吧!
江林照顧自己也一直沒吃飯。
而且桌子上什麽東西都沒有,除了一個簡陋的玻璃罐頭瓶兒的水杯。
這個水杯還是江林出去買了一瓶罐頭。
把裏面的罐頭吃掉才給自己改成了水杯,不是江林不想帶東西,是他打電話的時候父母說了,剩下的東西他們帶過來。
江林就不好再買重份兒。
可是對于江天成來說,這待遇是直線下降,他是江家的五爺,什麽時候生病不得人大把大把的營養品,水果,鮮花往這裏送。
而江林這陣兒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隻留下自己一個人在病房裏。
江天成隻覺得自己這會兒好像是一個晚年凄涼的孤寡老頭兒一樣。
習慣了周圍人的衆星捧月,這會兒的江天成心裏真不是滋味兒。
江天成看着輸液器還在往下滴。
自己又不能下床,隻好悶悶的靠回了床頭。
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
隻看到江志遠還有江家大伯和江家三叔以及劉翠花4個人大包小包的提了進來,身後還跟着江林。
“爸,我四叔就是簡單的住院兩天,你帶這麽多東西。”
江林都不知道該說啥,手裏已經拎了一堆,而大伯和三叔手裏還有一堆。
“你懂啥呀?你四叔住院肯定缺的東西多着呢,啥不得拿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