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不是啥貴重東西,可是這些東西禮輕情意重,是實打實的考慮自己這個病人所需。
江林打了一暖壺開水放下來,父親已經帶來了茶缸。
給江天成晾了一缸子水,一邊對江林說道。
“大林子,你明天還要去學校呢,你回吧,晚上我在這裏照顧你四叔。
明天你三叔和三嬸兒過來。咱們一家輪一天用不了兩天就出院了。”
江林聽了這話也沒拒絕,這裏這麽多人用不着自己再說自己的确有事兒要忙,明天要去學校,下午還要回大酒店。
再說了,自己還準備去一趟服裝廠和電子廠,這四家廠子問題大着呢。
而且很顯然五嬸不會給自己留多少時間的,估計會不遺餘力的給自己下黑手,他猜測供應商那邊估計這兩天就該上門來要貨款。
不給錢就鬧。
給了錢人家也不再提供下一次的供應材料,到時候讓自己兩頭兒都着急。
再狠一點兒,派人煽動一下底下的這些工人以及員工估計要工資鬧事兒的就要開始了。
這種手段江林猜都能猜得着。
所以他得盡快把手頭這些事情處理一下,而且算了一下手頭上的錢。
他必須把資金攏一攏,目前來說他頂得住,但是時間一長就怕頂不住。
沒有時間在這裏陪着四叔,反倒是大伯父親他們有的是時間,再說他們也能說的來。
“四叔,那我就先回了。”
江林叮囑完父親照顧四叔的一些要點之外就準備離開。
江天成看着江林準備走,急忙說道,
“大林子,今天咱倆說的事兒你可别忘了。”
江林點點頭,
“行了,四叔,您放心吧,這事兒我既然答應了,保證給您做到,您就等我的消息吧。”
江林這才回家。
第二天江林上午先去了學校,下午他準備去鋪面那邊一下。
一方面是準備把商鋪這邊已經換了主人的事情跟租戶通知一聲。
另外一方面就是大家彼此見個面,省的以後還有什麽糟心事兒在裏面産生。
同時把租金的事情确定一下。
江林算了一下。
除了4套别墅還有兩套樓房以外,剩下的全是鋪面,而且這鋪面的位置非常好,都是魔都主要的商業街區。
按照賬面上的信息,這裏的租金可不便宜,平均每一套商鋪一個月的租金至少都在三萬塊錢左右。
在87年的魔都三萬塊錢的租金已經不少了。
十一間鋪面算下來一個月的租金都至少有33萬。
而且根據面積大小不同,租金也有多有少。
但是因爲地理位置好,所以很搶手。
江林算了一下,光是租金一年就幾百萬。
如果按年收取租金有優惠的話,他相信商戶是願意付一年租金的。
到時候手裏又回籠了一批資金。
這也是他必須去鋪面的緣故。
結果從校門一出來,就看到校門口靠牆的那裏一溜煙兒蹲了一排人。
陳江山穿着牛仔衣,嘴裏叼着煙,頭發燙成了卷發,還帶着蛤蟆墨鏡。
就是曬的黢黑黢黑的。
看到江林一下子就從牆根兒蹦了起來,把嘴裏叼着的煙扔在地上,皮鞋狠狠的碾滅,立刻笑着撲了上來。
“大林子,咱可有日子沒見了,你小子想我不?”
他們這一次的工地是在外地,他跑到蘇州大概幹了有好幾個月。
雖然苦,可是這一年多他在魔都這裏可沒少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