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家現在還是各奔東西,有人願意留下,沒人反對。
不過大多數人都知道老闆娘已經發話了。
給他們找了其他建築公司,大家可以到那邊去上班兒,也就是說給他們找好了退路。
準确的說這家建築公司黃不黃在他們心裏也沒所謂。
畢竟聽說這是内鬥的結果。
大家都有後路可以走的話,誰還樂意留在這裏?
所以今天集體都沒來上班兒,說的就是給新老闆一個下馬威。
劉炳華留在這裏是因爲他知道自己沒退路,自己在公司裏受到排擠。
他是唯一一個在建築公司裏無權無勢,靠自己能力過來的,當然又不願意趨炎附勢。
如果像底下的那些人一樣察言觀色,給别人溜須拍馬,也許在公司裏他也能活下來。
去新公司也沒啥問題,可是劉炳華自帶一股傲氣,他不願意做這種事情。
結果一來二去,最後就弄成這個樣子,在公司裏他是邊緣人物。
準确的說人家開會雖然也沒避着他,但是沒人把他當回事兒。
新老闆出現接替舊老闆這件事對于劉炳華來說,一開始他很絕望。
主要是這樣的工作,換個地方的話,自己也不知道該找什麽樣的工作。
換了其他建築公司,就目前自己的這個履曆估計去了也一樣是給别人當手底下的馬前卒。
活兒幹的不少,最後功勞自己啥也沒有。
劉炳華回去和自己父親商量了一下,反正現在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失業。
别看大家都能去新公司,可是沒人跟他提過,也就是說老闆沒準備把他帶走。
他知道自己不受歡迎,卻沒有想到這麽不受歡迎,所以思來想去最後決定留下賭一賭。
看看新老闆是啥人,萬一新老闆看到自己留下的這份誠意願意用自己呢!
雖然他心裏也沒底,公司現在這狀況和關門兒沒啥區别。
反正自己也沒路,就當一條道走到黑。
聽到腳步聲。
劉炳華擡起頭看到眼前倆年輕人的時候有些驚訝,他知道新老闆今天會來。
但是覺得這兩年年輕人不像是新老闆。
新老闆也不可能這麽年輕啊。
“兩位同志,你們找誰是有啥事兒嗎?現在整個樓裏就我一個人。”
不管是不是新老闆,劉炳華都決定出聲打招呼。
“您好,您就是劉副經理吧,我姓江,我叫江林,我是新來的老闆。”
“這是我的副手陳江山。”
江林這自我介紹一出來,對面的劉炳華立刻跳了起來,有點兒手忙腳亂。
他沒有想到新來老闆真這麽年輕。
“江總,您,您來了。”
“是啊,我來了,我來了之後才發現整個樓裏除了你一個人,居然沒有其他人。”
江林笑眯眯的拉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辦公桌跟前,陳江山一見也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江林的後面。
“江總,您稍等,我給您倒杯水。”
劉炳華有點兒慌亂,不知道爲啥眼前明明是個年輕人,自己卻被對方的眼神壓迫的有點兒不知所措。
“劉經理,你别忙了,我不用喝水,你坐下來,咱們好好的聊聊。”
劉炳華隻好默默的放下水壺裏的杯子坐了回來,感覺自己像是面對自己高中班主任一樣。
“江總,您您有啥問的,我隻要知道的肯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他人呢?他們不知道我今天要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