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麗早就心軟了。
“姐啊!他是胳膊斷了,其他身體狀況又沒啥毛病,哪裏需要人照顧呀?醫院護士可以照顧他。”
江林都不知道該說啥,他姐眼睛有毛病,是不是?還是耳朵有毛病?
醫生剛才說的話是一句沒聽到心裏。
“是啊,可是手斷了沒法吃飯呀,你讓他一個人咋辦?”
“那不是還有左手。”
“大林子,你咋這樣說話?
爸媽是這樣教的你嗎?
到底人家的胳膊是因爲你給斷了的,咱們照顧人家不是理所當然嗎?
到了這會兒你居然還能說出這番話。”
江秀麗這回真的闆起了臉,在訓斥江林,江林差一點兒氣的吐血。
他姐是真護着呂鳳鳴呀。
呂鳳鳴心裏了,可是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無辜。
“别别别,你别說大林子了,這事兒怪我,我也動了手。
再怎麽說也不能怪大林子把我給打骨折了。”
“大林子說的對,我這左右手斷了,不是還有左手嗎?
他不想讓你留這兒,那你就回吧,沒事兒,我一個人能行。大不了就是拿左手吃飯呗。”
呂鳳鳴故作堅強的舉了舉自己的左手。
有點兒發愁的說道,
“沒事兒,我到時候問問小護士,看能不能讓護士幫我去食堂打飯。
就是這上廁所咋辦?”
“沒事兒,沒事兒,我就是瞎考慮呢,廁所好解決,不能讓人家小護士扶我去,我自己想辦法。”
越是這麽說,江秀麗心裏越是内疚。
“你啥都不用說,找什麽護士呀,我現在回去拿東西,順帶拿飯盒給你送飯過來。
你一個大男人處處都不方便,你那右手使不上勁,一會兒還要輸液體。”
“到時候咋上廁所呀?”
“啥都不說了,這兩天我來照顧你。”
扭過頭闆着臉對江林說道,
“你别瞎想啊,我說了我不會再跟他來往。
但是人家因爲咱受的傷照顧人家不是天經地義。
等照顧這兩天他好了,你放心,我絕對不跟他來往,這樣可以了嗎?”
“我跟你說無論如何咱們也對呂大哥負有責任,你先看着我回去拿東西。
啥都别說了,我知道你是爲我好,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江秀麗覺得自己态度已經擺明了自己不是想和呂鳳鳴在一塊兒。
隻是呂鳳鳴因爲他們受傷,自己照顧人家天經地義。
江秀麗走了。
江林無奈地看着姐姐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爲啥他感覺自己像是棒打鴛鴦的惡人。
身後傳來了放肆的笑聲。
“哈哈哈,江林,咋樣兒?你姐還是向着我的,你說你非要把你姐逼成這樣圖啥?”
江林回過頭,呂鳳鳴急忙用手指了指自己吊着的胳膊。
“我胳膊可是已經被你打骨折了,你再動手,你姐照顧着我的日子可就更多。
我倒是無所謂,哪怕你就是現在把我肋骨打穿,我都不帶害怕的。反正最後有你姐。”
看着呂鳳鳴那無賴的樣子,江林冷着一張臉問道。
“你到底想咋樣?你就非我姐不可嗎?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啥人。
跟我姐之前你還跟你身邊的女秘書眉來眼去的。
你以爲我傻呀,上一次你去緬國的時候帶的是啥人,你自己心裏不明白。
我又不是瞎子。
我能讓你這麽一個花花腸子的男人和我姐在一塊兒?
你自己不覺得髒?
你想禍害誰我都不管,可是我姐這樣的女人你禍害她,你良心不會痛嗎?”
“你咋知道我是禍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