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連陰雨,結果我哥現在的公司又出了問題。被人家告上法庭,人家法院的傳票都來了。
法院現在要凍結我哥名下的房子,公司汽車。
反正能用的錢全都已經凍結,等待法院的判決。
到時候是要抵債,還是說要怎麽樣,要看法院怎麽判。”
江志遠一聽大吃一驚,回過頭望着江天成。
江天成心慌意亂的垂下眼眸,撒了這麽大一個謊,三哥會咋想自己?
江行朝冷冷的說道,
“五哥,消息我已經給你傳到了。
你自己看着辦吧,我先回了。
爸說了不讓我們和你來往,你現在是江家的人。跟我們沒啥關系。
你好自爲之。”
江天成雖然知道是假的,可是聽到這話的時候還是心裏難受。
自己和老六這麽多年的感情,面對這種冷漠的對待還是會受傷很深。
病房裏的空氣安靜的很。
江志遠和劉翠花都沒有說話。
這種凝重的氣氛之下,連江天成也意識到恐怕事情不對,心裏酸澀的說道。
“哥,我知道我現在啥也沒有了。還病成這個樣子,你不用管我。
你們該幹啥幹啥,以後不用過來了。小敏和孩子們回來就好了。
我不會連累你們的,你們手裏的公司和那些錢我也絕對不會動用1分。
你們别擔心,那些是爺爺奶奶留下來的,我不會找你們要!”
就在這時隻聽到一聲大喝,
“你給我閉上嘴!”
江天成吓得擡起頭,從來沒見過江志遠這種态度。
難道說自己沒錢了?哥就對待自己這樣了。
“都到了什麽時候,你還說這種話?
咱們是一家人,如果不是一家人,你憑啥把你手裏的财産給我?
給我們财産就是因爲我和你算是兄弟,哪怕是堂兄弟,我們也是兄弟。
我們是江家的人。”
“遇到難關我們自然是要度過!
公司凍結了怕啥?沒地方住怕啥?
有病咱就治,該花錢就花錢,遇到困難有我們大家一起幫襯。
要不然說啥兄弟?”
“雖然咱們相認時間并不長,彼此的确是感情不深。可是我們知道你的爲人。
當然你不了解我們,我們兄弟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咱們是一家人,遇到困難咱們攜手度過,從今天開始你别給我們說那些啥拖累不拖累的。
再說這話,你别怪你哥我大嘴巴抽你。”
江志遠回頭對劉翠芬說道。
“一會兒我先回去,我跟大哥他們開個會,商量一下咋幫老四渡過難關。
你呢在這裏照顧着老四。”
劉翠芬點點頭,
“你放心吧,孩子他爸,醫院有我呢你們盡管開會。
對了,大嫂炖了雞湯,一會兒你讓大嫂把雞湯送來。”
江志遠急匆匆的回到家。
結果和剛剛回來的江林撞了個正着,看到父親那一臉匆忙的樣子,而且父親臉上的表情可不像是正常。
江林急忙問道,
“爸,怎麽了?出啥事兒了?難不成我四叔在醫院裏病情有變化?”
誰知道這句話把江志遠問的直接跳起了腳,指着兒子的鼻子在罵。
“你能不能别詛咒你四叔?
你四叔啥也沒事兒,他肯定能活的好好的!”
江林也沒有想到父親會這麽大反應,心裏隐隐覺得可能真出什麽事兒了,不然父親不能這樣。
這話另外一個意思就是四叔可能病情很嚴重。
“爸,我啥都沒說,就那麽随口問一句,你何必這麽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