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黑夜全是哥哥,嫂子在幫忙,你怎麽能說這種話呢?
就算不感激人家,你也不能揣測人家的用心。”
這句話立刻讓吳慧敏像是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江天成,你有沒有良心呀?知道你生病了,我連夜坐飛機往回趕。
我下了飛機連休息都沒休息,就直接趕到這裏了,我是來照顧你的。
我是你媳婦兒,可是你呢你現在對外人比對我還親近。
你是信我,你還是信外人?
我就是覺得那個江林不懷好意。
總之以後你離你那個三個兄弟遠一點兒。咱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吳慧敏覺得丈夫好像是腦子進水一樣,這麽明顯都看不出來。
那個江林那麽狡猾,城府那麽深,能是随随便便做這種事情的人?
肯定是圖自己丈夫身上的啥。
“夠了小敏,你怎麽現在變成這個樣子,變得這麽面目全非?
财産我已經給了大林子,人家現在手裏拿的是人家自己家的财産。
我告訴你現在江林他們比咱們有錢,你今天回來的晚。
老六剛剛來通知我。咱們的建築工地出問題了。
出了人命,現在上面已經查封了工地,而且公司也受到了波及,現在公司被凍結。
包括咱們的存産,存款,車子,還有别墅全部都被凍結。”
“你覺得這種情況之下人家該惦記我啥,還能惦記我啥?
我能給他們什麽好處?”
江天成說完這話還是有點兒心虛,望着妻子的眼睛,他有點兒躲閃。
“你說什麽?江天成你再說一遍,公司怎麽了?”
吳慧敏聽了這話如遭雷擊,自己千辛萬苦地做這些是爲了什麽?難不成是想讓丈夫覆水東流?
而一旁的江淮北和江潤月也吓了一跳。
兩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兒。
“爸,什麽時候的事情?今天上午的事情你六叔過來告訴我的,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兒,我本來是想緩一緩,可是既然已經發生了,你們也知道。
一旦發生這種事情,人家政府插手做事情流程會快的很多,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江天成垂下眼眸,這種事情總不能說當然發生的快,因爲本來就不是真的。
“ 怎麽會呀?這可怎麽辦?老天爺?”
吳慧敏瞬間差點坐倒在地。
“是啊,家裏恐怕能動用的現金這些沒有多少了。
你們最近也注意一點兒,這個案子沒判之前,法院肯定不會讓我們拿到任何财産,以防我們轉移财産。”
吳慧敏想起了丈夫手裏的賬戶上的錢急忙說道。
“老六今天上午告訴你應該沒有那麽快,就算是法院判決也需要時間。
凍結也不是立刻就能凍結,我現在先去把那些錢取出來。咱們總不能一家人不花錢。”
“就算真出了什麽事兒,有這筆錢咱們也能東山再起。”
江天成無奈的搖搖頭,
“沒有了,老六已經查過了。
賬上的錢全都已經被凍結,1分都取不出來。你們也查查你們自己的賬戶。”
上午老六跟自己說的時候,說好了做戲做全套一定會真實到讓誰都挑不出毛病來。
江天成可是跟老六說過,千萬不能發現出了錯,不然自己以後咋做人。
吳慧敏緊張的立刻帶着孩子們去了銀行,到了銀行才發現,果然賬戶裏的錢取不出來了。
心裏懊惱之餘,又暗暗慶幸,多虧當初扣下給江林的那筆錢自己放在了大哥的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