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的财産還在那,妹妹提前分走這絕對沒錯。
畢竟江天成現在手裏也沒有多少錢,當然不是分走一半兒,盡量要多分走。
就看妹妹如何操作,畢竟爲了自己的女兒,兒子,妻子的話,江天成就算是把所有财産奉上也是理所當然。
要想把所有财産拿在手裏,吳博文覺得不太可能,一方面江天成也不是傻子,手底下有親信的人。
所有的公司的業務都長期掌握在這些人手裏。
妹妹這個蠢貨一輩子在這方面也沒有建樹。
現在就想去奪權,掌握着主動權,這個太難了。
與其等到這個還不如騙着江天成先把離婚協議寫了。
隻要離了婚,大部分财産歸了自己妹妹和外甥,外甥女兒,剩下的事情就好操作。
江天成現在走投無路,得了重病,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再加上有可能坐牢這種情況之下。
隻要妹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想必江天成也知道如何選擇。
“ 哥這件事我知道怎麽做,不過在做這件事之前,我必須從江林手裏把那些财産拿回來,那是屬于我們家的東西。
憑什麽讓他們拿走?”
吳博文點點頭,
“沒錯,你做的對,咱們想辦法把東西必須拿回來。尤其是海月大酒店。”
兩兄妹又密謀了半天才各回各屋。
第二天,吳慧敏拎着保溫飯盒兒到了病房。
“淮北你累了一夜,你回去吧,這裏有我陪你爸呢。”
江天成也心疼兒子,自己家的兒子從來沒受過這種苦,其實自己原本就是高血壓,不需要人陪。
可是沒辦法,主要是醫生那裏對外宣稱的是自己是肺癌。
這玩意兒可輕可重,所以必須有一個家屬。
到了這會兒這件事已經由不得江天成。
“淮北,你一會兒趕緊回去休息吧,放心,你媽在我這裏。你不用操心。”
江淮北猶豫了一下,轉身出門之前還是張口。
“爸,你手頭真的一點兒錢都沒有了嗎?
我今天答應了和小月去試婚紗,還要買房子。房子定金都付了,如果剩下的餘款付不了,定金是拿不回來的。”
江天成愣了一下。
心裏勃然大怒,這個不孝子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惦記着他的未婚妻。
難不成自己這個馬上快要死的爹不重要嗎?
“淮北這都到了什麽時候了?你還惦記着你的未婚妻,還惦記着買房子。
你不知道咱們家的錢都被凍結了嗎?
現在要什麽沒什麽,你想怎麽樣?
你想逼死你爸嗎?你爸現在住院做手術的錢還沒有呢,你還惦記着這個。”
沒等江天成說話。
吳慧敏先把兒子痛罵了一通。
主要是她實在不喜歡眼前這個兒媳婦兒,這個女人明擺着是沖他們家的錢。
如果能借這個機會把兒媳婦兒擺脫,這倒對于兒子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江淮北也知道自己這話有點兒不對,無奈的搖頭。
“爸媽,你們就當我沒說,我剛才是胡說八道呢,我先回去了,晚上我再來陪我爸!”
江淮北出門直接去找江淮南,在這個時候隻能找上面的幾個哥哥幫自己辦,想辦法籌錢。
這點兒錢對于幾個哥哥來說那就是毛毛雨,應該不至于爲難自己。
看着兒子離開,吳慧敏長長的歎了口氣。
“你看看淮北還是這麽長不大。
天成啊,你要好好養身子,你要是不在了,孩子們以後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