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相信四叔這點事兒擺不平。
吳慧敏臉色變了變。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啥,這話要是被天成聽到,估計真的會放到心裏。
“你這孩子你懂啥呀?
你哥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姐姐也要出門見人,如果你四叔這裏出了事兒,坐了牢的話,名譽掃地以後讓他們怎麽見人?
我也是爲了你四叔好,再說了,我一個女人要這些幹什麽?
這些東西還不是放到你哥名下。
放心好了,我不是貪财的人,我也沒有惦記你四叔手裏的這些财産。”
吳慧敏這話說的義正言辭。
江林笑了笑,不再多說,這種事情沒有辯解的必要。别人心裏想啥,誰嘴上也不會承認。
吳慧敏眼瞅着今天想要勸丈夫簽字離婚的事情肯定是不行。
隻好找了個借口急匆匆的離開。
江林舍不得手裏的财産,她就讓别人去逼江林把财産交出來。
她當然知道老六和老四最見不得老五吃虧,有這兩個出頭鳥在不相信江林手裏的東西不放手。
看到吳慧敏走了,江天成歎了口氣,回望着江林說道。
“大林子,你五嬸的話你别放在心裏,她就是那樣一個人,刀子嘴豆腐心。
其實她人挺好的,這麽多年夫妻我還是了解她的,她不是個壞心眼兒的人。
你别擔心你五嬸兒坑我!
坑不了我的!”
“五叔,我不是擔心五嬸兒坑你。
是你這件事處處透着蹊跷,如果真的工地出現這樣的事兒,也不至于你這個法人就坐牢。
而且以江家人的能力來說,這種事情肯定不是這樣一個結果。
我就說的難聽一點兒,萬一是這樣的結果
萬不得已找一個替罪羊也是可以的,絕對不會讓你這個法人必須去坐牢。
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況且四叔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跟我詳細的說一遍。
我會到現場去查看一下,想辦法把你這件事給你洗清冤屈。
當然如果真的是死了人,咱該賠就賠,事情做在那裏态度擺出來。
正确的解決事情是根本,而不是說咱現在就想着保全财産。”
江林就想不明白,四叔做了這麽多年生意不會不是個明白人。
江家不出蠢人。
昨天剛出了事兒,今天就已經想着離婚保全财産,這不像是做事的人。
就算萬不得已到了,那個情況也不是這會兒就談,擺在桌面上這樣談。誰會覺得不蹊跷?
江天成一聽,這回更尴尬了,沒想到大林子這麽敏銳,這一件事會問的這麽詳細。
“其實也沒啥,就是工地上出了點兒事故。”
“大林子你不用擔心,這都是暫時的,不會走到那一步。你說的道理我明白。”
江天成有點兒愧疚,這話自己掰扯不明白,本來就是不存在的事實隻不過是六弟動用手段,真的把他們房産,存折這些全都凍結而已。
讓自己詳細說一說他哪能詳細的了。
江林看着四叔支支吾的模樣,腦子裏靈光一閃。
“四叔這事兒不會是假的吧?”
江天成吓得上去一把捂住了江林的嘴,
“你小聲點兒,被你四嬸兒聽見,那還得了。”
“四叔,你這麽大人了,怎麽鬧這一出?你這到底是想幹啥?”
江天成也沒有想到江林會這麽聰明,一下子拆穿自己,隻好懊惱的撓了撓頭。
“其實一開始都是和老六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