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都沒有給我。現在你們家又要出事兒,如果你不把财産拿在手裏。
我哪知道我将來嫁給你過的是什麽日子?誰好端端的想過苦日子?”
小月理所當然的說道。
“淮北我不是嫌棄你窮,可是我總得對我們以後負責,是不是?
你說如果我們倆沒錢,什麽都得指着你媽過日子,将來怎麽過這個日子?
而且憑什麽江林他一個鄉下窮小子就能随随便便從你爸手裏拿走那麽多财産?
你們家就那麽多财産,江林直接拿走了2/3,這算啥?
你自己想一想,你才是江家的真正的嫡子嫡孫,憑啥你爸從外面就找了這麽幾個人來,就把他們當成親兄弟。
有這樣的事兒嗎?
你才是你爸的親兒子,他怎麽能胳膊肘朝外拐呢?
哪怕就是這種情況之下,你還不願意收回來,你說你是不是蠢和你爸一樣腦子進水了。”
江淮北被這話氣的腦仁兒疼。但是作爲江家養出來的孩子,沒辦法說髒話,更沒辦法動粗。
隻能憤怒的吼道。
“不許罵我爸。”
“行!江淮北你有本事,你有本事沖我厲害,你有本事沖你爸去說呀。
是我造成今天這個情況的嗎?你家這情況是我害的嗎?
我告訴你江淮北。
如果三天之内你沒有把這些事情辦成,咱倆就别結婚了。
這幾天你别來找我,你冷靜冷靜,好好想一想我說的是不是對的。
什麽時候想清楚了,咱們什麽時候再聯系。”
小月轉身就走了,把江淮北一個人扔在風中。
“小月,小月。”
江淮北完全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
他深一腳淺一腳回到了吳家。
吳家客廳裏面沒有人,他回房間的時候走上2樓路過書房,卻聽到了虛掩的門裏傳來的說話聲。
“小妹,離婚的事情你得盡快辦。
江天成的事情我已經找人打聽過了。這種事情可大可小,雖然說可以找人頂罪。
但是江家的名聲會受影響,而且江天成手裏剩下的産業并不多。
萬一其他的産業受到重創,資金出現斷裂,那就更嚴重。”
“到時候可是真的會破産,還不如你先把離婚手續辦了。
然後直接去舉報江天成,這樣把江天成牢牢的釘死在這件事情裏。”
吳慧敏吃驚的說道,
“大哥不是就說離婚的事情嗎?怎麽現在還要舉報?
我們夫妻一場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兒太絕情?”
“你要是不絕情,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你的大義滅親上,然後給手裏所有的産業一個形象的翻轉,提升形象之後切斷和加的影響。
這樣就不容易造成破産。”
“我的好妹妹呀,你自己總要想一想你的将來。想一想淮北和潤月的将來。
他們有這樣一個父親,一輩子都沒辦法出人頭地,都得被人笑話。還不如一開始你就帶着孩子們直接跟江天成劃清界限。
反正江天成已經被江家抛棄,他現在失去的最多不過就是這些産業而已。能保下你們母子三個,他該感到慶幸。”
“可是,可是這樣咱們吳家的名聲怎麽辦?淮北和潤月肯定會恨我的。”
吳慧敏有些擔憂,這樣做事情相當于是自絕死路,她和孩子們以後怎麽辦?
自己周圍的那些人該怎麽看自己?
“淮北和潤月都是聰明的孩子,他們自然知道如何取舍,江天成自己把路走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