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六叔他們都拒而不見,誰都不願意幫忙。”
“我從小到大把他們當成我的親人,一直以爲大家都可以和和睦睦。沒有想到有一天翻臉會這麽無情,包括我媽居然都想着和我爸離婚,把我爸的産業拿走。
我的未婚妻居然告訴我沒錢就不和我結婚。原來我在别人眼中就是一個行走的錢包。
我不知道爲什麽一夜之間天都變了,他們爲什麽這麽對我?”
“你們呢?
你們和我是朋友,你們是不是也是這麽認爲?
認爲我們江家倒了,認爲我不是江家的少爺,沒什麽利用價值了!
所以咱們大家可以分道揚镳。”
江淮北認真的望着身邊的朋友。
這是他一直想問出來的話。
坐在身邊的兩個朋友有些支支吾吾的開口,
“淮北啊,有些事情你得看開,家裏發生這些事情誰也不想,可是遇到了又能怎麽辦?
你回去求求老爺子,老太太好好的認錯,江老爺子老太太養了你爸這麽多年。不會這麽絕情的。”
“不會的,我已經求過老爺子,老太太,可是他們真的是冷眼旁觀,看着我父親去死。”
“所有人都背叛了我,而現在我這個昔日的江少爺窮的兜裏連100塊錢都拿不出來。
果然世界上最好的還是你們這些兄弟,我叫你們來喝酒,你們居然還肯陪我來。
不過今天兄弟要說一聲抱歉,往日裏都是我請客,今天就得讓你們大家破費了。”
話音一落,在場的7個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7個人雖然家裏小有家業,可是跟江家比起來根本沒有可比性。
平日裏跟着江淮北,那是因爲江淮北這人好相處,不擺架子,也沒有什麽手高眼低。
再加上爲人大方,每一次都是江淮北請客。
他們蹭着蹭着就蹭習慣了,這個江家少爺人傻錢好騙。
今天突然之間讓他們掏錢,誰能樂意呀?
“江淮北,你這是啥意思啊?”
這裏酒吧的消費不是他們來得起的地方,平日裏他們都是去去舞廳啥的。
像這種高消費的場所一般可是不來,也就是江淮北掏錢請客的時候,他們才來蹭蹭熱鬧而已。
畢竟誰家也不富裕,不是誰家一頓酒就能掏出大幾千塊錢,甚至上萬塊錢。
“咱們這麽多年的兄弟,我今天身上不富裕,這一頓酒錢你們就請客吧!
對了,我還想問你們借點兒錢。
也不多,我知道你們大家手頭都緊張,這樣吧,我就借1萬塊錢。
等過一陣兒我爸的産業解封之後,我肯定會還給你們。
我加倍還。”
江淮北說這話的時候,耳朵根兒都紅了,主要是從來沒有幹過這麽丢臉的事情。
這就猶如讨飯一般。
果然一聽這話,幾個大男人立刻都跳了起來,有兩個手先沉不住氣的,這兩個完全就是來蹭吃蹭喝的。
平日裏跟着江少爺有吃有喝還能耍威風。
他們自然願意來,可是這會兒一聽說自己要掏錢,誰還會樂意?
“江淮北你怎麽能這樣呢?是你打電話叫我們來喝酒的,憑啥讓我們掏錢?
你要是告訴我讓我自己掏錢,我就不來了。
你江大少爺哪怕是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怎麽兜裏都掏不出兩個錢?”
“掏不出兩個錢,你裝什麽大頭蒜呀,跑到這裏裝大頭。
我們要是知道要我們掏錢,我們就不來這裏喝酒了,回家買瓶白的随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