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們當朋友,誰知道他們居然當着我的面兒欺負你。
我要和他們絕交。”
這話話音剛落,隻覺得一陣疾風閃過。
吳啓明臉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吳啓明也沒想過他會被人打,擡頭望向前方的時候,正正的看到江林那譏諷的面孔。
“你,你爲什麽打人呀?”
“我是替四嬸嬸打你的!”
“四嬸嬸?”
“對呀。就是我四叔的妻子吳慧敏你既然叫她一聲姑姑,你自然知道誰是一家人,這種情況之下你識人不清,交的都是什麽狐朋狗友,居然對你的表弟如此的羞辱。
你還能袖手旁觀,一對于兄弟沒有手足之情。
二識人不清。”
“你算什麽東西?你在這裏教訓我,這是我表弟,我倒是想幫忙,可我也打不過人家呀。”
吳啓明有點兒氣急敗壞,沒想到居然有人多管閑事,他沒有見過江林,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個一夜暴富的暴發戶。
“打不過人家,怎麽了?眼看着自己表弟被别人欺負,你還能站在一旁袖手旁觀。
你應該陪着你表弟一塊兒挨打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姑姑幫了吳家那麽多。
怎麽到了這會兒你連保護江家的風險都不願意承擔?
你在旁邊全須全尾讓你表弟挨别人一頓揍,你覺得說得過去嗎?”
“可是又不是我打的淮北。”
“可是這些人是你朋友啊,如果不是你帶他們來江淮北怎麽會挨打?我就知道冤有頭債有主。”
“你帶來的人你沒辦法約束,怎麽我的堂弟就應該這麽被打?誰敢欺負我堂弟,我就讓他哭着走出去。”
江林這話讓江淮北剛才一肚子的委屈瞬間得到舒散,眼圈兒都紅了。
這一晚上也就是江林這一句話讓他打心底裏覺得溫暖。
“你這就有點兒不講理了,我帶來的人可是又不是我。人家長手長腳還由得我控制他們幹啥?
你們因爲這樣打我就有點兒太說不過去了。”
話音剛落,臉上又挨了一巴掌,一腳還把人給踹飛出去。
吳啓明現在算是知道了,爲啥剛才那三人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眼前的這個人怎麽力氣這麽大?
這一腳踹過來,感覺五髒六腑都挪了位。
他這會兒也抱着肚子疼的成了一個蝦米倒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江林蹲在剛才嚣張叫嚣的那人面前,那人抱着肚子正在哀嚎,看到江林的那一瞬間吓得往後倒退兩步。
“你,你别打我,你要是再打我,你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
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我爹是誰。”
“怎麽現在打不過準備拼爹了?我不知道你爹是誰。”
江林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頰。
“但我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我是江淮北的堂弟,我叫江林。
你今天是用哪一隻手打的他?”
男人吓得往後退了兩步,不自覺的把自己的右手藏到身後。
“你,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打人是犯法的,而且我就打了他一下,他又沒受啥傷。”
“你說的沒錯啊,打人是犯法的。可是你也打他了呀?
有來有往,那才是真正的道理!
我們江家人哪有占别人便宜的這個道理。”
回頭朝站在自己身後的江淮北說道。
“江淮北你給我過來。”
江淮北立刻走了過來,這會兒他自然知道江林是給自己撐腰的,如果這會兒他在胳膊肘往外拐,那才是沒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