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對我們說的你姑姑那就是扶弟魔,隻要有啥好東西都會惦記着送到你們手裏,以後江家的産業就是你們家的産業。
說你那個姑父就是個傻缺,說你姑父居然願意雙手把自家的财産送給别人。
是你說讓我們來了幫你教訓教訓這個江淮北,讓這小子知道,知道,人情冷暖讓這小子再也不敢仗着江家的身份嚣張。”
“你胡說,我告訴你,我從來沒說過這話,你就算是誣陷你倒是說點兒别人可以信的。
這可是我表弟!
我們倆從小一塊兒長大的。你說這話想離間我們兄弟之情。
我告訴你不可能,淮北你可千萬别相信他的這種人嘴裏就沒一句真話,他是爲了破壞咱們的感情。”
吳啓明能做這種事情,但是絕對不能被人拆穿,反而死無對證,他隻要不承認,就江淮北這個傻子恐怕也會信。
男人一聽急了,對着旁邊的人吼道,
“你們都是死人啊。
現在他吳啓明居然敢背刺我們,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們,怎麽你們還想跟吳啓明稱兄道弟啊?
也不怕被人家背後捅一刀。”
另外4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吳啓明剛才的話讓人寒心,大家都是爲了吳啓明才來這麽做的,結果爲兄弟兩肋插刀,反而被兄弟直接來了一刀。
其他4個人一看到江林那兇狠的眼神立刻慫了,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道理他們都懂,再說了,這事兒本意也跟他們沒關系。
4個人齊齊指着吳啓明說道。
“的确是吳啓明跟我們說的,說他表弟在這裏喝了酒沒錢付錢讓我們過來奚落你。
給你沒臉,讓你從此以後被打擊的一蹶不振。
吳啓明還說了,隻要能讓你一蹶不振,你們江家後繼無人,那麽江家的那些産業他姑姑肯定都得交到吳家。
他們吳家的産業就會更上一層樓。
還許給了我們很多好處,要不是沖着這些誰沒事兒幹幹這麽缺德的事兒啊。”
吳啓明臉色慘白的狡辯道,
“表弟你别信他們的,你信我還是信他們呀?
我和你是親人,他們都是胡說八道的。他們是污蔑我,我根本不可能說這種話。”
“姑姑對我們怎麽樣?我當然知道,而且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當然知道我是啥人。我不可能這樣對你的。”
其他幾個人一看這樣就知道吳啓明還是不敢得罪眼前的這位表弟反而拿他們做了替罪羊。
本來就沒得什麽好處,也就是口頭上說一說以後和吳家的生意往來。
現在吳啓明直接誣陷他們。
萬一江淮北記恨他們動點兒什麽手段,人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麽樣好歹也曾經是江家的少爺。
認識的人跟他們也不一樣。
随便給他們使點兒絆子,他們這幾個人以後還做不做生意,還在不在場面上混?
當時是爲了吳啓明,也是吳啓明承諾了利益,更是吳啓明說明了江淮北絕對不可能再回到江家。
他們才敢這麽幹的,要不然誰願意得罪江家?
可是現在吳啓明拿他們當替罪羊,當然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吳啓明你倒是會推卸責任,這會兒了全是我們的主意,你自己啥東西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啊。”
“一肚子壞水兒。”
“是啊,成天在我們面前說你那個姑姑啊就是個傻子,一心一意的把所有的錢和人脈全送到吳家,卻不知道你父親根本就能拿她當一個提款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