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成絕對倒不了,所以自己要處理自己手邊棘手的事情,這些廠子可等不及。
江林也沒準備這些産業,到了自己手裏就來個一敗塗地,咱既然接了還是咱的祖産,當然得好好的運作一番。
而且既然老天爺給了這麽個機會,江老爺子還在旁邊輔助,他不從吳家身上咬一口肉來,他就不叫江林。
吳慧敏還以爲真這樣就能吓唬住自己啊。
江淮北剛才還愧疚滿滿,這會兒見到江林立刻趾高氣揚起來。
“我來找你是跟你說你輸了!你什麽時候把這些東西轉給我?”
“我輸了?什麽輸了?”
江林有點兒驚訝,咋還就輸了呢?
他這活了兩輩子的眼神兒難道這麽瞎?
就那位小月女士的所作所爲,分明就是一個撈金女士。
“你跟我的賭注輸了!”
“是嗎?怎麽輸了?”
“就是小月答應幫我籌錢了,所以你得願賭服輸。
你盡快把這些産業轉給我,咱倆也算兩清,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我怎麽就輸了?現在小月把錢給你了嗎?”
江淮北一聽頓了一下。
“還沒有!”
“是啊,還沒有。我怎麽算輸了?”
“可是小月已經答應我賣那些東西幫我籌錢。”
“好啊,那就等你的小月把東西賣了錢給到你手裏,你再來找我,沒有道理說啥都沒有,你就過來告訴我你赢了。
赢也得赢到名正言順,赢的赢的理直氣壯。
行了,别在這裏添亂了,你沒看見我忙的很。”
“你要這麽說也對,行,那我就等小月把錢給我以後我再來找你。
對了,你現在去哪兒?
我可以送你一程!”
這會兒看到江林也沒覺得多不順眼,這會兒江淮北反倒願意和江林套套近乎。
主要是江林在自己眼中似乎多了一層濾鏡,相對來說順眼多了。
江林白了他一眼,
“你還送我一程,我去哪兒?你覺得我會去哪兒?
我當然是去解決廠子裏遺留的問題。”
這些廠子都等着自己處理事情,哪一家也不能放過。
“還有遺留的問題?”
江淮北有點兒心虛,自己母親到底幹了多少事情?
“那是當然!
你覺得我手裏拿到的這些東西有多少是幹淨的?要不要我給你細細數一數?”
“我知道了。
我媽隻是氣不過。你也應該體諒她,任誰遇到這事情也過不了心裏那坎兒,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爲是可以理解的。”
江淮北紅着臉給母親做辯解。
“行,行行,别說什麽體諒不體諒,别給我弄道德綁架那一塊兒!
我體諒不了!
别人交給我的東西,讓我背一身黑鍋,你覺得我應該體諒誰?
我跟你媽有感情嗎?沒有感情,我憑啥體諒她?
憑你媽趾高氣揚,還是憑你媽使出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把所有的現金流都給我斷了,直接讓我面臨負債,工廠都運作不起來。”
“江淮北你要是真要點兒臉,趁早别跟我說這種話。
我不欠你的,不欠你媽的。”
江林朝外面走去,廠子裏那麽多事情等着他可沒那個意思,跟江淮北打嘴官司。
“你等等,你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淮北不知道母親還挖了多少坑兒,可是現在這坑兒江林準備怎麽辦?
江林這小子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樣,而且這小子陰的很。
他知道最後吃虧的肯定是自己母親。
江淮北很自然的坐在了面包車的後座上,沒辦法,人家江林坐在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