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廠長,您有啥話就說吧,我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了。
您這麽說話我有點兒害怕。”
胡凱說的是實話,人家一個堂堂的廠長,哪怕是年輕,自己也不會看輕對方。
好好的一個廠廠長對自己如此禮賢下士,瞅着有點兒不對勁兒。
“張志清現在已經關進派出所裏了。
很明顯他這個罪名這麽大,我還收集了他做假賬,包括賬面上以權謀私,私吞公款的罪證。
照這麽現在這種情況的話,沒個10年8年張志清出不來。
咱廠裏目前這個狀況沒了張志清的話,我這個外行人估計管廠子肯定是管不了,我準備把廠子賣了。”
江林慢悠悠的說道,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
畫大餅不行,那幹脆吊根胡蘿蔔吧。
果然這話一說完,眼前的胡凱急了,
“江廠長。咱們廠的經濟效益很好,張志清那是胡幹蠻幹,他是爲了個人利益才不顧集體的利益,可是這咱廠子從上到下哪裏也沒有問題,隻要重新有人把所有的程序走下來真的沒啥問題。
管理方面沒問題。
江廠長,咱廠的一年至少能盈利上千萬,甚至好幾千萬都沒有問題。
您現在要是把廠子放棄,那就相當于是放棄了一個聚寶盆。”
胡凱能不急嗎?
這是師傅心心念念幹了一輩子的廠子,哪怕是師傅最後被氣死之前也囑咐自己一定要讓廠子好好的運作下來。
這個廠子是師傅的心血。
“可是我對廠子管理一竅不通,像是廠子裏的服裝我根本不懂,我要這不懂的行業幹啥?
再說了,張志清被抓起來了,誰來負責打版,誰來負責技術把關,誰來負責廠子的運轉?
你看我這個廠長完全就是個外行人,一竅不通。”
江林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算了算。哪怕就是一年賺好幾千萬,可是這也我得懂啊,你說我一個年輕人啥也不懂。
還不如賣了幹脆換成現金,搞點兒我懂的行業。
已經有人跟我聯系了,這廠子能賣1000多萬,我覺得也不差。”
“江廠長,那您要這麽賣那就虧了!
我跟你拍着胸脯保證。
咱廠子雖然張志清不在了,但是我可以負責打版,我可以負責整個廠子的技術把關。
甚至我可以負責管理廠子,别的不要您多幹。
江廠長你隻要負責收錢,這是多好的事兒啊,别的真的不需要您多幹。
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會是第二個張志清,我保證一心一意的幹活兒。
我工資都不多要。
江廠長,隻要您别賣廠子,我可以保證一年就能給您賺兩家廠出來。
江廠長,廠裏好多工人都是在這個廠子裏幹了一輩子,上有老下有小。
都是靠着廠裏這點工資過活,您現在要是把廠子賣了,全廠職工怎麽生活呀?
廠長,我求求您,真的,我可以保證全廠職工都跟我的心意一樣,有很多人是拿這個廠子當成自己的家一樣。
廠長,隻要您不把廠子賣了,您可以放心,廠子每年純利潤絕對不會低于2000萬。我甚至可以保證每一年的利潤隻會越來越高。”
胡凱就差哀求了。
廠子要是沒了,自己怎麽完成對師傅的交代?
廠子裏那麽多老職工以後都靠啥生活?
“好啊,胡凱同志,這可是你說的打闆技術把控以及整個廠子出貨進貨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