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麗看着李鳳鳴的樣子徹底心軟下來。
“好了,好了,别說了,你就留在這裏吧!
你那個樣子回去也沒人能好好照顧你,留在這裏我還能照顧你。
要不然這傷口啥時候才能好呀?”
呂鳳鳴借機一把抓住了江秀麗深情款款的說道,
“秀麗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就是你,别的女人都是圖我的錢,隻有你是真心對我好。
秀麗,你别不要我要是連你也不要我了,我可咋辦呀?我也太可憐了。”
“你别這麽說,你怎麽就可憐了?你身邊還有那麽多朋友,你的助理,你的下屬,那麽多人,有什麽可憐的?”
“秀麗呀,你不懂,我身邊的朋友雖然多,可是他們都是沖着利益來的,但凡我無法給他們帶來利益,誰還願意跟我做朋友?
其實我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不管是父母還是家裏的親戚,都是圖着我有錢,說白了,我要是沒錢,誰還拿我當回事兒。
哪怕是過年回去三句話也不理,問我借錢,村裏更是大開口逼着我給村裏修路,總之我就是個冤大頭。
這輩子我見過太多的世态炎涼,也就是你是真心對我的,是圖我這個人。”
江秀麗臉一紅,
“你别在那兒胡說八道了。
我說了我們以後就隻是最普通的朋友,我們倆是不可能的。
你過不了我弟弟那一關,我倆永遠都不可能,我不可能傷我弟弟的心。我照顧你隻是因爲我曾經欠了你的人情。
你千萬别多想,還是好好把身子養好才是王道。”
江秀麗轉身就走,卻聽到呂鳳鳴說道,
“秀麗,什麽叫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咱倆能睡一個床上?
你知道你這叫啥?提起褲子不認人。”
呂鳳鳴是真氣壞了,自己都和江秀麗這樣了,這個女人居然這麽對自己。
平日裏都是他這麽做的,結果第一次被女人甩了。
“你倆什麽時候睡到一張床上了?江秀麗你給我說清楚。”
随着一聲爆喝,江秀麗吓得急忙回頭對上父親江志遠那一張黑的像是烏雲一樣的臉,吓得打了個哆嗦。
“爸,您,您怎麽來了?”
“我能不來嗎?我不來我還不知道,我這個循規蹈矩的閨女居然還能和男人做出這樣不三不四的舉動。
江秀麗,你懂不懂一點兒自愛呀? ”
“我看這城裏沒啥好,城裏都把人教壞了。”
江志遠當然起風氣瘋了,這年頭兒男女關系之間是很有分寸的。
更不要說什麽提前同居或者未婚先孕,那是會被人戳斷脊梁骨的,說你們家家教不好。
連累的是整個江家的家聲,而不是簡簡單單的江秀麗一個人。
江秀麗張了張嘴卻無法解釋。
眼圈兒一下子就紅了,父親這話非常重,作爲一個父親這麽說女兒的話,哪個女兒也受不了。
“伯父,您别說秀麗這件事跟她沒關系,是我先起的頭,也是我追求的她。”
“您有什麽不高興您沖着我來,是我誘惑了她。”
“要打,要罰,我都認。”
呂鳳鳴急忙把江秀麗攔在了自己身後。明明還受着傷,就那樣瘸着一條腿站了起來。
江志遠上下打量呂鳳鳴,
“呂老闆,我知道你對我們家有恩情。
可是有恩情是一回事兒,玩弄我女兒那是另外一回事兒,我告訴你有恩我們可以報恩。
但不代表你可以肆意玩弄我們普通人家的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