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個富貴人生,也許張有才和他們家的關系也就是簡單的斷了。
最多也就是一個前夫,誰提起這種事情都是無所謂,可能也沒有這些麻煩事兒,正是因爲自己帶着張友才見識過外面世界,享受過富貴的人生,所以張有才才會這麽恨他們。
很明顯張友才把兩個孩子帶走,就是在威脅他和姐姐。
甚至這種事情自己報警都沒用,因爲這會兒的法律也沒有規定孩子的父親不可以帶走孩子。
當初張有才和姐姐離婚,倆孩子跟着姐姐雖然是離婚協定,但是法律沒有規定父親不允許見孩子。
用法律手段肯定制裁不了張有才這小子才敢這麽嚣張的帶着兩個孩子離開。
陳江山看着江林,望着遠去列車那樣子像是要殺人,急忙勸道。
“大林子,沒事兒張有才是倆孩子的父親,他總不至于對孩子不利。
你放寬心,他現在帶着孩子走了,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廟,他還能跑哪兒去啊?
肯定是會他那個破家,咱找他一找一個準兒,大不了坐火車回去一趟,把孩子找回來。”
江林陰沉沉的回頭對陳江山說道,
“江山給村裏打個電話。給你爹他們打個電話幫個忙,張有才這小子不老實,而且他在外面見過世面。
在外面和其他人打過交道,見過世面的人做事方法咱必須做防備。
這小子如果爲了威脅我姐和我的話,搞不好會把孩子藏起來。
咱隻能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家的院子裏,江秀麗眼睛都已經哭腫了。
“我現在買票就回去,兩個孩子從來沒離開過我。跟着張有才走了,我都不知道倆孩子跟着他會怎麽樣。”
“都怪我,明知道張有才出現了,我爲啥不把倆孩子看好?”
“我光顧着我自己的事兒,我怎麽就沒想過孩子呢?”
江秀麗猛然站起身,
“我現在就去買票。”
倆孩子跟着自己在魔都這裏已經生活了這麽久,現在想一想,孩子突然回到村兒裏去。
可想而知能不能适應那裏的日子。
而且張家的人對這倆孩子從來就沒有任何善意,從自己生下這倆孩子開始。
張家人就百般挑剔,重男輕女那是刻在骨子裏的,這倆孩子回去想必沒有好日子。
張有才這人又是沖着打擊報複去的。
江秀麗光是想到這個心就疼的厲害。
“姐,我已經找人買票了,你放心,我陪你回去。”
江林剛才在車站就讓江淮北找人買票了,這回找黃牛也買不到當天的票,隻能買到第二天的。
江林已經想好這件事,自己必須去做兩個外甥女兒是自己千辛萬苦救下來的命。
這輩子絕不讓孩子再重蹈覆轍。
無論如何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倆孩子回到張有才那裏。
“ 大林子你别去了,我自己去就行,張有才要的就是見我。大不了我把從他那裏拿走的錢還給他,他的目的不就是要錢嗎?”
江秀麗擦了擦眼角的淚光,鎮定的對弟弟說道。
她不能一直讓弟弟陪着自己。
很多事情自己必須面對,弟弟這裏的事情還多着呢,尤其是弟弟接手了大伯和三叔他們手裏的那麽多的資産。
現在這些處處要人,弟弟走了誰能坐鎮!
那些牛鬼蛇神還不都得跳出來,弟弟現在手頭的事都忙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