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你仔細看看,這些上面可都全是你們海月大酒店的章。
我可沒有弄錯,既然是這樣,這章您認不認?
您要是不認,那我隻能去打官司,江總鬧到那一步,大家面上都無光。
而且你們海月大酒店的信譽也受到了損傷,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爲你們考慮。
外面那麽多供應商可都等着要錢,您不給我錢隻能是證明你們沒有實力,沒資金。
大家誰還敢跟你們合作?那麽多供應商加在一起可不是一個小的數字。江總,你做好準備了嗎?”
顯然吳佩林仗的就是這一點。
江林笑着點點頭,
“沒錯兒,你這上面蓋的都是海月大酒店的章。
如果你要這麽說也沒錯,的确是海月大酒店欠的債。
我身爲海月大酒店現在的老闆的确應該把這筆賬交給你!”
聽到這話,眼前的吳佩林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江總,果然你這心胸啥也不用說,是幹那事兒的人。
既然你承認,那咱們是不是該把這賬清一下?
對了,江總,今天怎麽把這賬清了?
我也把話說在前面,以後我和咱們大酒店合作的話,希望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畢竟欠債誰的日子也不好過。
這麽一大筆賬,我得自己掏腰包才能墊上,于情于理,我也拿不出這麽多錢。
咱們海月大酒店生意這麽好,肯定不差這點兒錢,不能爲難我們這些小人物。”
“ 吳佩林你這就有點兒得寸進尺了,誰家供應商不是月結?
怎麽到了你這裏就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是欺負我們江總不懂行情嗎?”
江淮北看着吳佩林那醜陋的嘴臉,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啥。
以前吳佩林見到自己總是江少長!江少短。
而且殷勤熱情!
對待母親就更不用說了,恨不得供起來。
可是現在的吳佩林居然露出了這副小人得志的面孔。
“淮北少爺你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現在生意難做,市場上誰家都是這麽幹的?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當初我是看在吳家的面子上才答應賒貨的,可是你們也不能因爲這樣就拿我當冤大頭啊。
100多萬誰家能掏得起腰包墊付啊?”
“反正江總我把話說在這裏,如果不能當下結錢的話,那咱們酒店的供應我隻能退出。”
“你……”
江淮北被氣狠了,自從自己離開了海月大酒店似乎處處不順,别人對待自己的态度也有了根本的改變。
果然是狗眼看人低。
“江總,咱們先結賬,怎麽樣?剩下的事情可以慢慢兒談。”
吳佩林當然心急的是先把這180多萬拿到手,這可是一筆巨款。
旁邊的老陳會計壓低的聲音對江林說道,
“江總,今天那些工作人員離開付工資已經付了一大筆錢,咱們目前賬面上的流動資金根本不夠180萬。
加在一起也不過就三四十萬。”
說是壓低聲音,可是這聲音巧得很,恰恰好能讓吳佩林聽到。
吳佩林一聽這話立刻跳了起來。
“江總,原來海月大酒店店真的沒錢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行,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錢。
你們酒店萬一沒錢倒閉了。我這錢找誰要去?”
這一句話冒出來從門外呼啦啦就沖進來七八個人。
全都是剛才去吃飯的供應商,有人心安理得的去吃飯,就有人心裏直打鼓,所以一直堵在門外的走廊裏偷聽。